游哉和羚海的那些事

他对他说,我就是你的眼睛呀!

[维勇]花信与纽瑞耶夫之歌•08

水光及笙:

原名:先生住手,别动我脖子上那朵花儿


世界观:花信/信使/唯一伴侣


AU:马林斯基剧院芭蕾舞团首席维&进入成年组的美国芭蕾舞学校学生勇







小提琴的轻吟里无法掩盖木管组空灵的欢歌,在这些音符之间流淌而过的,是一幕又一幕无法让人忽略的记忆。那是舞台上的旋转跳跃,是排练室里的汗水与泪珠,更是他们相逢以后一点一滴。他说,“我一直希望有个人,能够与我一起站在神坛上,你懂吗?”……彼时,在一旁乖乖倾听的少年不知为何就记住了这句话,记住了其中他还不懂的难过心情,并且一直一直记得这种感觉。














有人说,在愉快的心情下,时光是过得很快的,几乎让人感觉只是眨眼之间,勇利就已经过了十九岁的生日,而维克托也在这个几乎一抬头就可以看见对面的少年的小公寓里待了一年多了。就在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时间就这样跳跃旋转着飞快跑开。






维克托将对他来说意义已经和初来这里时迥然不同了的少年开发出了连少年本人都从来不知道的潜力。他将自己从小学习的丹麦学派与俄罗斯学派的精髓都教给了他最喜欢的小缪斯,也从勇利的身上学到了他曾经从未重视过的“体验式”表演。






这一年里,勇利也不出所有人意料地获得了纽芭新一个演出季剧目《海侠》和《奥涅金》,而后者是勇利第一次接触这种类型的芭蕾舞剧。说到获得参加演出的名额,虽然勇利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出众之处这一点,一度让维克托老师十分头疼,但勇利就是坚定不移地怀着这种想法不动摇。






维克托想了一想,这样的勇利也非常萌,便不再想着要改变他的这种认知了。只要不会影响表演就好了嘛!






而当维克托听说纽芭今年的演出剧目有这么一出《奥涅金》时,这个银发的男人忍不住愉快地笑了出来。这简直是非常巧了,维克托默默地在心里这样想。






这出奥涅金正是他们马林斯基的拿手剧目,如果要问为什么的话,原因便是——在半个多世纪之前,“戏剧芭蕾”编导大师约翰·克兰科根据普希金的诗体小说,创作出这部剧目的时候,便是和他们马林斯基剧院芭蕾舞团的前辈们合作的啊!






于是某个男人就这样怀着某种暗戳戳的心思,美其名曰特别指导,在勇利排练剧目的时候非常自觉地坐在了台下第三排中间,那个观看体验最好的位置,然后就淡定地托着下巴不挪窝了,一对苍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舞台上的勇利童鞋。






一开始勇利还会感觉到这个人放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到后来就直接破罐子破摔不去理他了,对于趴上来抱怨的维克托老师,只要软软地哄上几句,再给他做一顿猪排饭吃,保证一会就好了!






勇利现在大概也可以算得上是见多不怪了。






等到一个巡演季过去一半的时候,勇利终于完成了自己的演出任务,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习惯了每天起床就掀开窗帘,对着对面的窗户里喊一声早上好,再和维克托一起去溜马卡钦的生活。而他更加难解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从一开始这只和维克托一样可爱粘人的巨型贵宾狗狗就特别喜欢凑到自己跟前来,简直和它的主人一模一样好不好?






总之,两个人就好像让人要忍不住感叹“啊!他们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一样地度过了每一天,一门心思地等待着自家小缪斯开窍的维克托几乎从来没有对勇利发过火。只除了那一次,那是这个一直温柔地笑着的银发男人唯一一次真正生气。






那天,是在《奥涅金》已经演出结束以后的一个晚上,因为马上就要更换剧目的原因,勇利除了每天排练《奥涅金》以外,还要加练下一个周期里将要表演的《海侠》,几乎每天都是连轴转,连以往固定的遛马卡钦都没什么时间进行了。他几乎是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排练室里。有的时候,维克托考虑完新作某一幕的动作编排后,就常常会发现他亲爱的学生不见了踪影,而每次寻找到最后,他总是能在排练室或者更衣室里,找到等待捕捉的某只小玫瑰花精。






哦,他真是太努力了!每一次维克托这样想着,都忍不住叮嘱勇利几句“不要太过劳累,在自己工作的时候要记住劳逸结合”之类的话。而这时,少年总是睁着一双圆溜溜的深褐色眼睛,听话乖巧地点头答应,然后有一头扎进了排练室里。维克托可以证明,少年的眼睛认认真真地看着他,温暖得就像秋日里暖融融的焦糖一样。






维克托这才放心地开始准备新的作品。






可是,在《奥涅金》今年最后一次与观众们见面的时候,马林斯基的首席先生却发现了不对劲。他看见勇利在大跳落地的时候脚腕微不可见地软了一下,但又马上撑住了下一个鹤立式舞姿的亮相。并且一直到整出舞剧结束,都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也许对于普通的观众来讲,他们对勇利的这点异常根本感觉不到,可是现在将这一点收入眼底的可是维克托啊!这在这位男子芭蕾第一人的眼里,就是非常明显的异常了。在上过木胶的地板上还会出现这种问题,那么解释只能有一个,那就是——勇利在他所不知道时候,就已经受伤了!






在得到了这个自己的常识给出的回答时,银发的男人下意识地微微眯起了眼睛,神色也极为少见地冷肃了几分。他的目光中带了几分难以掩饰的薄怒,就像是披上了来自西伯利亚的余霜一样,而这样的恼意中,似乎还带着些旁人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叹了一口气,看完了勇利的谢幕,然后转身离开,靠在了更衣室门外的墙上。






没错,他就是来堵他在关键问题上从不让自己省心的学生的。






某个斯拉夫人微微地勾起了嘴角,这么不听话,他感觉自己都要被这个令自己又爱又恨小家伙给气笑了。可是明明气到爆炸,还是要保持微笑!






这样想着,维克托终于在半个多钟头以后等到了黑发的少年背着书包,推开了更衣室的门。少年看见维克托盯着自己不说话的样子,下意识地心虚了起来,






“久等了维克托,我……”没等勇利说完,维克托就准备转身了。他看上去心情糟糕透了,却还是不忘把勇利的包拿过来背上。可是勇利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等他意识到今天和往日有什么不同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脑袋里不停地循环着“维克托生气了,他不理我了”这几个字。少年慌慌张张地跟在维克托的身后,委委屈屈地揪着自己的衣角。






维克托一言不发地拉开了车门,一言不发地看着勇利坐好,又一言不发地上车、踩油门,带着某个已经不吱声了的小家伙回学校。他是真的在生气,又拼命忍住自己,不想和勇利发脾气,就只好默默揉了揉额头,继续生闷气。而从未被维克托这样冷淡地对待的勇利则轻轻皱起了眉毛,不吭声了。






就这样,两个人沉默着一直到他们回到了学校。当勇利去更衣室放完平时练习不需要的东西以后,他试图再次靠近生气中的维克托,“那个,维克托不高兴吗?今天、今天的演出,我也没有因为那么多观众而出问题啊!”已经抽条了的少年还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甚至还有一点撒着娇一样的卖乖。






勇利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不明所以的茫然样子让维克托更加恼火了。维克托一把拉住勇利的手腕把人拉近了他们专用的那间排练室里,“勇利!”维克托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严肃和恼意,“勇利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露出什么事都没有的表情?嗯?”






银发的某位首席先生皱了皱两条好看的眉毛,面色纠结地盯着某个看起来乖巧却又在某些时候不听话得想让人狠狠地教训他一顿的小可爱。他时常感到自己拿勇利什么办法都没有,要说骂一顿再狠狠地罚他吧,维克托自己又舍不得;可是就这么算了的话,这次受了伤若无其事,下次这个小家伙保证还会更加变本加厉地拿他自个儿不当回事!






维克托感到自己分分钟就会头秃。






他越想眼神也就越一言难尽,甚至有些咬牙切齿起来。而勇利这会儿也终于发现这次不同于以往了。他被维克托刚刚一瞬间身上迸发出来的气势吓了一跳,然后又猝不及防地被凶了一顿。就连当初输掉了比赛都没有哭鼻子的九州小少年忍不住眼眶红了一圈,竭尽全力想要忍住却还是无法控制地轻轻抽搭了起来。






大概对于勇利来说,维克托因为他而生气这一点,才是最让他难以接受也最委屈了的。他那么努力地完成表演,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维克托还要这样凶自己呢?






他靠着墙低下了头,没一会儿,维克托就听见了轻轻吸溜鼻子的声音。






天知道维克托刚刚冲勇利发火的时候心里有多忐忑,就怕收获一只哭哭的勇利。结果这倒是一念成谶了。然而,说出来的话是没有办法收回去的,他也确实想借此告诉勇利什么。于是维克托只好放轻了声音,“这样吧,勇利也累了,先在这里歇一会儿,我也需要冷静一下,半个小时以后再来找勇利可以吗?”






勇利小小声地嗯了一声,依旧不抬头。






就这样,某位芭蕾舞界的王子大人只好在房间外面吹了半个小时的风,才迫不及待地推开房门,找到了那个蹲在墙角把自己团成一只小蘑菇的小少年。刚才还满心又气又恨的男人瞬间就没什么脾气了,自己要是再不出声,这家伙怕是又要开始怀疑自我了吧?






“勇利,一起去海边走走好吗?”维克托轻轻地搭上勇利的肩膀,试图让快要憋死在自己臂弯里的少年抬起头来。






勇利点点头,跟在维克托后面往外挪了挪。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怎么说话。






“勇利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坐在长椅上的时候,维克托犹豫着开了口,他并没有想让勇利回答的意思,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继续接下了话头,“勇利明明受伤了,为什么不及时对老师说呢?勇利到底知不知道我……我可是勇利的老师啊!”维克托话到嘴边又临时改了口。






听到这句话,黑发的少年猛地抬起头,睁大了眼睛,完全顾不上自己刚刚还低落的情绪。






看到他的反应,维克托无奈地弯了弯唇角,这样的勇利让他想生气也生不出来了,“我希望能在舞台下看到勇利最耀眼的样子,”他只好解释了起来,“那才是我作为我个人所期盼的,而不是因为一时的逞强造成什么遗憾。如果说能有一个可以陪我一起站在最高处的人,我希望那个人会是勇利,你明白吗?”






话音落下,一片安静,勇利呆在那里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了。






三!二!一!维克托开始默默倒数了起来






好了,完全猜中,勇利哭得更凶了。他也说不清原因,但就是不听自己控制地流起了眼泪,“维、维克托……”他对刚刚维克托说的话显得猝不及防,维克托几乎没有提及过那些光鲜与耀眼背后,他究竟是怎样的心情,年龄还小的勇利也就天真地没有想过。






而现在,他意识到了,有些事情与他所预想的并不相同。






沉浸于其中的勇利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心情是怎样的酸甜交织一言难尽,他傻乎乎地望向虽说是老师,但这些日子里却关系越来越复杂的男人,“维克托、维克托说的是真的吗?”






银发的男人在勇利沉默地消化超额的信息量的时候,已经无可奈何地给自己做心理工作,使自己顺了顺气,他捞过少年已经缠成一团抠来抠去的手指,直视着他的眼睛,“勇利,我一直希望有个人,能够与我一起站在神坛上,你懂吗?”






维克托海面一样平静却潜藏深意的蓝眼睛里,闪过了一种神光。






彼时,在一旁乖乖倾听的少年不知为何就记住了这句话,记住了其中他还不懂的难过心情,并且一直一直记得这种感觉。那是一种立身于芭蕾世界的王座之上的孤独吧?勇利终于从他私下的孩子气与温柔里,体会到了什么东西。少年突然萌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想法——不够,自己努力得还不够,他要继续努力,要是有一天,可以陪着维克托一起站在那么高的地方就好了。






勇利明白了,他终于明白了,包括维克托的恼意、他从未有过的严厉、以及他难以言喻的复杂眼神。而这些让他更加止不住自己的眼泪。






从来没有哄过任何孩子的马林斯基首席先生,面对哭成一张花猫脸的自家小缪斯兼暗恋对象愈加无奈地揉了揉额角。这可真是难办了,先不说他从没有过把别惹哭,然后再哄回来的经历;就是现在他已经非常明显地闻到了清淡却已经有了存在感的花香,脖子一侧都烫得快要烧起来了,而勇利却一点感觉都没有这一点,就足以让“路漫漫其修远兮”的斯拉夫人满头黑线。






于是自觉地试图哄哄勇利的某人尝试性地撸了撸半大少年的后背,“好了好了,冲勇利发火是我不对,我道歉好不好?虽然勇利哭唧唧的样子也很可爱,但是我最见不得勇利哭了啊!”






“你说谁哭唧唧啊!”勇利感觉自己刚才感受到的难过情绪莫不是假的他现在都要被面前这个紧张兮兮又冒着傻气的维克托老师给气笑了。他一点攻击力都没有地瞪了维克托一眼,还没有来得及不好意思又气呼呼地跑掉,就被不知何时坐在了海边的长条凳上的维克托一把拉了回去,并且正好坐在了他的腿上。






某人淡定地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了一瓶药水来,他可没有忘记,这个看起来走得挺溜的家伙可还伤着。






勇利瞬间就石化了,小心脏砰砰砰地跳得飞快。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可是这样的场面,超羞耻的啊!他全程没有任何反应,一直到维克托非常轻柔地给他涂完消肿的药水,还都是一副当机了的样子。






而维克托呢,他自然将这一切全都收进了眼底。






没关系,慢慢来嘛,勇利好歹不是小傻瓜一样的什么都没有察觉了不是?






反正时间还长!






他淡定地拍拍一脸懵逼的勇利,然后非常温柔地冲少年笑了起来,“走吧,勇利以后记住,不要对自己的身体那么不在乎就可以了……”






而这时,带着小缪斯走在轻柔的海风中,心情颇好的维克托并没有想到,实际上他并不需要和他之前想象的一样,付出太长的时间等勇利开窍了。






















 


PS:


致力于养成自家小缪斯的维三岁不容易啊!


每天都在将秃未秃的边缘试探※


停下!勇利利他还只是个孩子~~~





[维勇]花信与纽瑞耶夫之歌•07

水光及笙:

 原名:先生住手,别动我脖子上那朵花儿


世界观:花信/信使/唯一伴侣


AU:马林斯基剧院芭蕾舞团首席维&进入成年组的美国芭蕾舞学校学生勇






少年每一天都可以发现他的神明大人不同的样子。当那天的训练结束之后,那个男人带着他去无意中发现的那个位于俄罗斯移民聚居地的海滩散步时,少年在柔软的细沙上滚了滚,看着那人凝视着海平面的样子,悄悄地笑了出来。
























































 


呜呜呜


最近其中拍片子交作业超级麻烦!


(T ^ T)


久等啦小可爱们!!!


终于发上来了!!!


非说我有敏0感00词~



[维勇]花信与纽瑞耶夫之歌•06

水光及笙:

原名:先生住手,别动我脖子上那朵花儿


世界观:花信/信使/唯一伴侣


AU:马林斯基剧院芭蕾舞团首席维&进入成年组的美国芭蕾舞学校学生勇







时隔半个世纪,当这个同样站在了世界芭蕾最高处的男人带着涅瓦河边微冷的水汽,出其不意地出现在少年面前时少年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直到很多年后他捧着一位丹麦舞者的传记一时间恍然就像书里所说一样,他的惊讶背后有一种莫名的安宁,那时他想说又无法表达的,不过是一句——“原来是你”。















勇利自从回到纽约以后,就一直处于丧丧的状态之中。这么说也不完全对,他日常的练习也没有落下,排练的时候精神和感情也非常饱满,可是没人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他只要一从练习中歇下来,就会立刻变成蔫嗒嗒怂兮兮的样子,怎么劝都不管用。






他也知道这样不行,可是他就是完全停止不了自责和羞耻的心情。要不然他也不会当时连和维克托说好的赛后见面都忙不迭地逃掉,直接逃回了纽约。






跑路的少年完全没有想到,维克托会有一天如此突然地出现在自己眼前,还是在自己刚刚发呆完毕垂着脑袋从练功房里挪出来的时候。他刚一推开门,就看见了靠在排练室对面的墙上,愉快地向自己露出wink笑容的男人。马林斯基的首席先生那熟悉的银发,在纽约的晚阳下熠熠生辉。






少年感觉自己恐怕是要彻底当机了,他使劲眨了眨眼睛,又忍不住揉了揉,“维、维克托……”






就在他半天都说不出什么所以然的时候,银发的男人左右看了看,确定了走廊里面并没有别人经过以后,竟然旱地拔葱一样地从他抱了过去,速度之快让勇利根本来不及反应。勇利从来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人可以拥有这么多面,他已经知道了维克托隐藏在贵族式的优雅下的随性温柔,今天意料之外地竟然又解锁了他这样有活力的性格。他怎么看都觉得正在往自己这边扑的维克托,像极了他家隔壁一看见章鱼烧就往上扑的那个名叫矢崎松英的三头身小豆丁。






好吧,勇利的脑中飞快地掠过这样的想法,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就将自己当做要被吃掉的食物了啊!






不管怎么说,一脸不知所措完全给不出什么反应的勇利就这样被维克托给扑了个正着,“勇利!你可算是出来了啊!我说的没错吧,又见面了哦!”这个男人又是这种闪闪发光的样子,笑容特别灿烂。






勇利好容易从这个大力的拥抱里喘匀了气,然而思考能力似乎并没有跟着一起回来,还好那个俄罗斯人并没有就这样放弃自己的形象,他很快就放开勇利,恢复了温柔的样子,“勇利怎么又把自己缩起来了?我可是专门为了勇利来的哦,并且是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离开的这种。”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将从切雷斯蒂诺手里把勇利抢过来,并且会让你成为最出色的舞者!”银发的男人好整以暇地伸出了手,他的手臂被紧身的练习服包裹着,露出了修长而有力的线条,“我想我们需要重新认识一下了,作为老师的维克托非常喜欢勇利这样的乖学生哦!”






好了,这样一来,勇利就不是当机了,简直就要死机了好吗?






而造成这一切的某个男人仍然毫无自觉地说着自己的计划,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可爱的新晋学生明显已经脑子不转了。就这样,维克托成功地完成了“抓住勇利计划”的第一步,当勇利在稀里糊涂地过了两天之后,他终于认识到“维克托飞来了纽约并且以自己的老师身份留在了这里”时,维克托已经利用他特聘教师的职衔便利,顺利地住进了勇利房间的窗户正对面的那间教师公寓,而且是可以每天早上抱着马卡钦和勇利说早上好的那种!






在智商上线的那天,勇利趁自己还没有从被窝里爬出来,使劲地在床上打了几个滚,等他一路冲到教室的时候,一直使劲跳个不停的小心脏才消停了下来。从这两天开始,维克托就把他单独拎到平日里空闲的排练室去,实行所谓的单独教学了。






不过之前他对切雷斯蒂诺所说的那些话,包括他没有说出口的关于缪斯的事情,是一个字都没有对勇利多说的。维克托准被等勇利真正成为最闪耀的那个人时再告诉他,他知道勇利是一个敏感的孩子,这一点从他那样富有感情的表演中就可以看得出来。维克托还是怕他多想,误以为自己是带着目的接近他的。






他只是想和少年成为在古典芭蕾的夜空中一起站在最高点的那个人。作为马林斯基镇团之宝的这些年,风光且孤独,维克托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但是无意之间,总是能够感受到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意味。之前他选择了忽略这一切,将自己的全部精力沉浸于芭蕾舞的编排与创作艺术中去,似乎如此一来,这种孤独感就不存在了一样。可是当他遇见勇利,看到了黑发的少年的舞蹈之后,他才意识到,这个少年是能够与他一同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他与自己截然不同。维克托这时终于发现,原来自己也是希望有人可以一起同行的。根本不存在什么强行忽略自己的感受这回事。






于是银发的男人才选择了这种“出场方式”。






其实,勇利一直到现在都有一种飘飘乎乎的不实在感,你说哪家的忠实狂热粉可以想象得到,有一天自己的爱豆就那么从天而降掉落在了自己面前,并且还待在这儿不走了呢?这一天他第一次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维克托的学生”,他已经可以想象得到这件事要是被维克托全球的舞迷知道的话,自己会被如何公开处刑了。






可是在这样“不切实际”的感觉之中,他又感到莫名的安定,原本以为会失眠的夜里,勇利也睡得格外香甜。甚至就在昨天,他还差点睡过了点,还是维克托在窗户对面叫了他几声以后才揉着眼睛醒来的。






“勇~利~该去练习了呦,太阳晒到屁股啦,可爱的勇利小猪!”






少年不知道,银发的男人在说完这么一句调侃的话之后,缩回了探出窗外的身体,并且摸了摸又有点散发热度的颈侧,他几乎可以确定这不是自己的错觉了,可是让他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自己的花信会有一种微微的温热感,而不是小时候生活课上所说的滚烫?






勇利还记得维克托是这样温柔又戏谑地叫醒半个人滚到窗户边的自己的。一想起这一幕他就忍不住捂住了脸颊,被一直憧憬的偶像这样调侃,还真的是很羞耻的事啊!






可是勇利不能不承认,他真的很喜欢维克托在自己面前这种不加掩饰的样子啊!虽然作为一个迷弟来讲,自己的认识完全幻灭了,可是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也认识了一个真正的维克托。






一边这样想着,勇利在更衣室里换好了练习服和裤袜,然后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向着排练室走去。早就习惯了被裤袜包裹身体的勇利,此时突然觉得,这样子果然还是难为情,太紧身了啦!






不过这样的想法也只是一瞬间而已,勇利毕竟是非常专业的芭蕾舞学生,比同届的同学们早两年就在纽芭实习过的那种。他定了定神,推开了排练室的门。勇利想,从这一刻开始,他已经做好准备成为维克托的学生了,就是这样!






然而让勇利意外的是,维克托一身休闲装地靠在把杆上,看见自己的穿着以后,反而惊讶地“哇哦”了一声,“勇利真的是非常刻苦了,”维克托托着下巴想了想,然后眼睛里blingbling地闪着光拍了拍手,“这样吧,基训的话勇利已经很熟悉了,自己完成就可以了对吧?我要安排一下之后的计划哦!”






OK!维克托果然是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清秀的少年听话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始从每天必不可少的地面软开练习做起,实际上,他的心里已经蹲着一万只土拨鼠和一万只羊驼蓄势待发了。胜生·脑内吐槽选手·勇利今天又认识了不一样的维克托老师呢!






“勇利按照自己的节奏来就好了,对于勇利的日常练习我还是需要熟悉一下的,之后我会针对勇利的特点做一定调整哦!”维克托似乎是安排好了基训之后的计划,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在了勇利的身后,“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勇利以前的训练都是切雷斯蒂诺给你们统一安排的,对吧?”






在少年开完软度爬起来乖乖点头的时候,维克托心情颇好地凑了过去,“那么勇利,准备好了来自我的VIP训练了吗?我可是不会手软的哦!”他这句话说完之后,少年仰起头,看着银发的男人,更加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我一定不会松懈的,就……就拜托维克托老师了!”






维克托的心情似乎更好了,“Perfect!我最喜欢这样的勇利了!”他这样说着,一面在心里想,坚定得好像眼睛里燃起火光一样的勇利简直太招人了,刚才软乎乎地点头的样子也超级可爱,怎么会有这样什么时候都可以重新吸引到自己一次的人呢?






这可真是太神奇了!






他似乎又闻到那种淡得若有似无却可以让自己心情变得非常好的香气了。






基训结束以后,维克托在勇利不敢相信的眼神中让他去换回了自己的常服,他是这样说的,“接下来,就请勇利带我游览这座城市里你最喜欢的地方吧!”这个要求让勇利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然而银发的男人十分确定地点了点头,“我要从各个方面了解勇利对吧?勇利会喜欢的地方是什么样子呢?”






维克托甚至从不知道哪里变出了一台单反相机,冲愣住了的勇利眨了眨眼睛。






于是这一天,勇利带着维克托从中央公园逛到了城市圣物馆,又从这座坐落在布碌仑的小型艺术陈列馆来到了沉睡着许多纽约艺术家的绿荫公墓,最后从罗斯福岛回到了学校里。在宿舍楼下告别的时候,维克托快速地将游玩全程都用来拉着勇利拍照的相机塞到了勇利手里。






“这些照片勇利都还没有看过吧?拿回去看看,明天再还给我就好啦!”说完他就转身上楼了。






勇利直到回到自己房间,趴在柔软的床上的时候,都不知道维克托为什么要这样安排,而在他真正看到相机里的那些照片的时候,他才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他低头看着照片里的自己,从一开始的僵硬拘谨到后来逐渐羞涩地笑起来的样子,不由得怔住了,他本来就是没有自信的性格,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笑得这么开心的样子。少年捧着有些分量的单反,翻过身蹭一蹭柔软的被子,若有所思了起来。






第二天一整天维克托都没有再做出什么心血来潮的事,但是他将勇利的集训课程做了调整。为了更加开发勇利的优势,并且补足他的短板,维克托让他加强了肌肉力量训练。






“勇利的体力很好我已经看出来了,毕竟不是所有舞者都可以做到在基训和集体排练之后,还有力气给自己加一节小排练的哦!”银发的男人冲他眨了眨眼睛,颇有些俏皮的意味,“但是勇利要明白,不是只有体力就可以的,你必须学会更加合理地将耐力和肌肉的瞬间爆发结合起来,就不会像比赛的时候《胡桃夹子》那样的失误了,勇利觉得呢?”






说这句话的时候,勇利已经改用新的训练计划一段时间了,他也在大半个月的相处中,彻底地接受了维克托真的为了自己来到纽约的现实。他在适应了这么长时间之后,终于能够不再像供奉神明一样去看待维克托了,这一点一度让这个斯拉夫人高兴得想要拉起他亲爱的学生转好几个圈圈了。






好吧,这也是私下里的维克托实在是温柔可爱得让人不得不承认,他就是身边的一个活生生的人的缘故。






就比如说现在,在和听话的勇利解释改变训练计划的原因,又问了问他试训的感觉如何的时候,这位芭蕾舞界最让人着迷的男人正穿着能够勾勒出身上每一丝线条的紧身练舞服还有裤袜,躺在木地板上给勇利做示范。勇利听见他这样温柔地问自己,还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威力一样地送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再加上眼前所看到的这一切,小玫瑰花精几乎无法控制自己地红了脸。






按道理说,勇利自己平时练习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装束,理应早就习惯了才是,可是此时此刻他看着维克托被白色裤袜包裹着的长腿绷直一下下击打地面,竟然就这样不好意思了起来。银发的男人躺在地上,亮眼的短发在耳侧散开,更不用说这个男人用他大海一样苍蓝色的眼睛认真凝视着自己,勇利感觉自己都快要呼吸不畅了。






“……嗯嗯,好的,我、我会重视肌肉练习的……”勇利结结巴巴地做出了回答,然后继续用融化的热巧克力一样的眸子盯住了他的维克托老师。






真的是——好美!!!就连立刻现在马上给他套个桶(划掉)都是超级好看的,再套上一摞桶都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没有任何影响!勇利的心里刷过了这样的弹幕。






在一天的练习结束之后,他毫无意外地在走出更衣室的时候,发现了已经连续好几天等在那里的维克托。想起第一次惊讶地发现银发男人在等待自己时的场景,少年揉了揉脸颊,这又是他永远不会忘记的一瞬间了。






彼时,纽约半暖半凉的夕阳将这个男人的银发沾染上了一层金色,他心目中走下凡间的神明大人背对着穿过枯枝洒落的阳光,在耀眼的光晕中虚幻了轮廓。






勇利有那么一瞬间被晃了眼睛而无法看清那个美得过分的家伙,他只能隐约地看见维克托朝自己露出了温柔又轻松的笑容,声音里充满了愉快,“终于出来啦!和我一起回公寓那边,勇利愿意吗?有个人说话也不会孤单呀!”




















 


日常被套个桶的维克秃!


恭喜勇利见到了这个家伙各种不靠谱哦~


我的老师其实是个腹黑傻白甜是怎样的体验?





[维勇]花信与纽瑞耶夫之歌•05

水光及笙:

原名:先生住手,别动我脖子上那朵花儿


世界观:花信/信使/唯一伴侣


AU:马林斯基剧院芭蕾舞团首席维&进入成年组的美国芭蕾舞学校学生勇







离开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国家,他想了很多很多。在无数的岁月之前,纽瑞耶夫离开这里时,他会知道远方有怎样的艰难和惊喜在等他吗?还是像自己一样,期待着重新见到光芒一样的那个人,就这样对身后的一地风霜冰雪,说一句“后会有期”?














“晚上好伊戈尔,明天帮我去办一下马卡钦去日本和美国的过境手续好吗?”他心情颇好地向经纪人先生发布了任务,并且在可怜的经纪人先生表示怀疑雅科夫会不会把自己撕成八瓣的时候,显得这根本就不可能,一点也不用担心的样子。






维克托回忆了一下很久之前雅科夫说过的话,他还记得那个暴躁的老师用怀念的口吻提起俄罗斯最伟大的芭蕾舞男演员纽瑞耶夫的时候,感叹着自己是最像纽瑞耶夫也最不像纽瑞耶夫的人。他又想到了雅科夫说过的其他话,然后信心十足地回复,“没关系,雅科夫很久以前就让我这么做的,现在终于可以实现了他肯定不会生气的。伊戈尔,记住最少手续要办一年半时间的哦!”






下一秒,伊戈尔就听见电话这边的某位首席愉快地说完再见之后,毫无心理压力地挂断了电话。






经纪人先生第N+1次地体会到,我们的首席,他真是个魔鬼!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说成了魔鬼的维克托挂断了通话之后,愉快地在房间里进行了基本的日常训练,舒舒服服地泡过澡以后,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床上,心里打起了小算盘。他满足地蹭了蹭枕头,并且摸了摸自己颈边的紫罗花,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勇利也正窝在床上,他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神明大人所说的惊喜是怎么一回事。






第二天一早,维克托刚刚走出酒店大楼没多久,他就路过了一个售卖报刊杂货的街边小亭。就这么扫了一眼他就在其中发现了不止一家报纸上出现了勇利的名字。什么“十八岁的古典芭蕾新星,胜生勇利带来了亚洲旋风”、“最美的玫瑰精灵,来自日本的新生代舞者”还有“胜生勇利:注入欧美芭蕾舞坛的新生血液,出色演绎玫瑰花精”等等。






总之,这些报道中都浓墨重彩地描述了勇利在第二轮比赛中的出色表现。见惯了金发碧眼的芭蕾舞杂志、报纸甚至一些大众媒体的记者和编辑们,无一例外地因为黑发的亚洲少年而眼前一亮。更不用说这个少年在表演和技巧上都功底扎实而富有灵气,这就更加值得他们大写特写了。这也就是为什么今天出版的这一期上不约而同地出现了勇利,并且有些报纸还用勇利的舞台照做了头版大照的原因。






而其他的售报亭里几乎也是这种情形。这样的突然关注对勇利来讲可不太妙啊!维克托这样想着,向自己这些天日常的练舞房走去。






是的,这话说得没错,勇利在去练习的路上自然也看到了这些铺天盖地的报道。不光是这样的传统媒体,连那些手机交互平台,比如说Twitter、ins还有YouTube上也都是诸如此类的信息和短视频。






勇利的第一反应就是,这种羞耻度简直太爆表了啊!






而这种感觉稍微过去之后,黑发的少年又有些不安了起来。他确实从未经历过这样的阵势,或者说以往在比赛中获得少年组的名次也没有被报道得到处都是。勇利在心里纠结了起来,甚至差点因为没有看路而踩到了披集同志的脚。






他只是最不引人注意的舞蹈系学生啊,真的可以担得起那么多人这样的关注吗?






如果在最后的决赛上自己没有表演好,又或者是出了什么问题该怎么办?






之前高看了自己的人,还有维克托又会怎样去想呢?






勇利最害怕的就是让好不容易注意到自己的维克托失望了,他那么喜欢维克托,喜欢到一想到对方有可能露出的失望眼神心里就超级难受,他一面期待着再次看到银发的男人,一面又害怕那一天的到来。就好像陷入了一个诡谲的怪圈一样,每天除了练习时可以放空自己以外,其他时间都被这种越来越将自己缠紧的压力所困扰着。媒体、好友还有维克托的话语不停地在耳边回响,勇利难以抑制地紧张起来。






也就是因为这样,勇利还是在随后一轮表演《天鹅湖》第三幕王子男变奏时,并没有照常发挥。由于在二次并腿跳时重心不稳而漏掉了一次并腿,导致最终成绩遗憾地排在第四位而错过了奖项的少年在看到最终结果以后,就委屈又难过地挤出了剧场,当维克托发现了勇利不见了这一点时,黑发的少年早已不见了踪影。就连切雷斯蒂诺和他那个挚友披集·朱拉暖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意识到少年因为过度的关注而心理受到影响,现在一定伤心极了,更别提少年还是最崇拜自己的那个人,虽然说维克托并不想勇利一直以一种看待偶像的方式来看自己,但是在知道了这么些年来一直有一个可爱的少年注视着自己的时候,他心中的愉快和感动简直无以言表。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无法停止地关注这个少年吧。






对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猜对了一小半的维克托急急忙忙把克里斯扯到自己这边,请他代替自己宣布奖项以后,维克托就不管不顾地寻找可爱的小少年去了。勇利不会觉得没有得到名词所以无法和自己见面了吧?他突然产生了这种想法,并且心里越来越肯定这一点。






那个没有自信的家伙真的完全有可能这么想啊,虽然他明明那么吸引人。






维克托·全球美颜协会会长·尼基福罗夫这样嘀咕了起来,并且他表示自己只是被天上掉下来的小缪斯吸引了而已,并不是肤浅的颜狗!






银发的马林斯基首席从剧场后台一直找到了公园里的小路和树林间,又一路挎着长腿继续寻找不知去向的勇利,最后,当维克托来到他们那天闲聊过的海滩上时,他发现了一点不太寻常的地方。






一如当日的月轮高照,满地银光和维克托银色的发丝交相辉映。银发的男人几乎没有怎么过多地寻找,就发现了海滩上远离潮水的地方,有几块石头围住了一个角,而被石头围起来的沙地上用英文写着一行字——“对不起维克托,我让你失望了吧?抱歉了,我会好好练习的。”






在看到第一句话的时候,维克托不由得急切了起来,遭遇了说不上失败的失败,勇利难过之下会不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呢?第二句看完,首席先生终于淡定了下来,可是他依然十分担心。






维克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无法压抑这种心情,他在比赛结束以后的第二天就冲回了圣彼得堡。






“雅科夫,我要让波波维奇带我领导舞团新一年的巡演!”维克托像一阵银色的旋风一样卷进了雅科夫的办公室,“我要请假!申请一年的休假!我已经让伊戈尔给我定了去纽约的机票了!”






雅科夫瞪着自家出去了一趟回来就不太对劲的学生,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表情。片刻之后,他开始冲着藏起了对外成熟稳重的那一面,整个人都散发着“我不听我不听我就是要这样”气息的维克托咆哮了起来。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你最好弄清楚自己正在说什么!”如果让维克托来形容,他一定会说雅科夫的嘴巴现在简直能够吃掉一个小孩!






每天都被气得快秃了的老年艺术家继续咆哮着,“你现在要不要跳进涅瓦河里洗个冷水浴清醒一下?下下个月就是新的巡演季了你搞清楚这次是《天鹅湖》!是柴可夫斯基不是隔壁家司机行不行?”雅科夫的怒火简直就要化为实体了,他完全搞不明白这个家伙脑子里又有哪根弦搭错了。






而维克托则惊讶地“哇哦”了一声,一脸不可思议地瞪大了两只蓝眼睛,“雅科夫怎么可以这样说呢!我又不是去做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再说我可是按照雅科夫的指示在行动呢!”






雅科夫瞬间从一脸懵逼变成了“二脸懵逼”,然后分贝直接提高了一倍,恨不得把灰色的眼睛都给瞪出来了,“维克托你最好给我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我哪年哪月教过你这么干了?”






发觉自家老师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的银发首席委委屈屈地摊了摊手,“我要去找我好不容易遇上的小缪斯,你知道我从不认为这个词等同于用来创作的工具,但我们应该成为联系最紧密的人,而在这之前,我已经做好准备让他闪闪发光了,简单的来说就是这样!”在这几句充满斗志激情澎湃的话语之后,维克托又补上了一句,“你说过的,比纽瑞耶夫前辈还像他自己的人,雅科夫我遇见他了!”






发现这句话确实是自己说的以后,雅科夫表示自己完全无法否认。他火冒三丈的气势立刻消了一半,只是仍然凶巴巴地撂下了一句话,“只有一年半的时间,不能再多了!不然,我为了整个马林斯基的未来,将会直接提拔波波维奇,一个芭蕾舞团不可能一直首席空缺下去。”他没有问维克托口中的那个“他”是谁,因为他清楚自己迟早都会知道。






“不许偷懒,维恰!莉莉娅那边我会告诉她。”雅科夫还是贴心地替自己的学生想到了一切。






“抱歉让你为难了,雅科夫,但是我有预感,他会是我未来最重要的人”维克托听出了老师不情愿的妥协,“我向您保证,当我回来的时候,我会是突破瓶颈的、全新的我。”






可能到时候不止是这样……维克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默默地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银发的首席先生就这样在圣彼得堡已经逐渐开始飘起细雪的季节里,带着自己所有与芭蕾舞有关的家当,还有陪伴了多年的那只名叫马卡钦的巨型贵兵狗狗,对前来送行的老师还有和老师们同样暴躁的小后辈尤里,以及这座城市他所熟悉的树木、河流与空气,轻声又坚定地道了一句——






——“后会有期!”






半个月以后,维克托是带着期待的心情坐上了飞机没错,甚至因为心情不错,就连俄罗斯航空一向让人烦恼的等待时间,在他的眼里都好像倏忽急逝一样。可是他和自家老师之前那番话的主人公勇利这些天又在做什么呢?






要知道维克托也是很关心这一点的,毕竟他已经有超过两个礼拜没有看到勇利的有关消息了啊!这简直是一段漫长的时间,就连维克托偷偷关注了勇利的社交账号都完全没有用,勇利已经这么久没有更新过任何一个页面了。






事实上,黑发的少年一回到学校,就把自己关进了自己专用的练功房里。






没错儿,就是关了自己好几天,除了吃饭睡觉几乎看不见什么人影的那种。勇利的这种状态甚至把他的挚友都给吓到了,披集不止一次地忍不住跑去找切雷斯蒂诺帮忙,也不止一次的想要去安慰勇利。






然而切雷斯蒂诺多半是笑着摇头但并不怎么过多的解释,勇利也每天按部就班地起床、练习、吃饭、练习、发呆、睡觉。披集一头雾水,他怎么就搞不明白了,勇利这样比谁都正常的状态在他自己看来,为什么怎么看都觉得不太对?






某一天披集趁勇利在练功房里的时候又去找切雷斯蒂诺了,那个意大利人没办法只好告诉他勇利最近在考虑要不要休息上一段时间,就在切雷斯蒂诺试图和披集解释,“从少年组向成年组过度的时候,有重量级的大赛是很合适的过渡策略,而胜生也需要这样的锻炼”时,一个让他非常意外的声音插了进来。






“CIAOCIAO,你可不能这样说,勇利这么细心敏感的孩子可不应该就这么残忍地被扔到没有优势的赛场上呐!”听见这句话,正在交谈的师生二人回过头去,就看见了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怎么会在此时此地出现的银发男人。






维克托无辜地摊了摊手,然后看上去人畜无害地笑了起来,“哎呀,好久不见啦,嗯……”等披集自觉地离开办公室以后,维克托一胳膊搭上了意大利人的肩膀,“我可是专程过来的哦,刚一进来就听见你大胆的言论了呢!”






切雷斯蒂诺闻言被噎了一下,一脸无语。






“维克托?这个时候过来,雅科夫真的会放掉你吗?”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银发的男人淡定地摇了摇头。






“恭喜你猜错了我可是正经被批准出来的,目的嘛……”维克托意味悠长地停了几秒钟,然后开口,“我是来你这里打借条的,我要问你借个人哦!好吧我知道你想问是谁,呐,就是你之前和那个听话的好学生说了挺长时间的小玫瑰花精,勇~利~”






好吧,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切雷斯蒂诺几乎要怀疑今天是不是愚人节了,他此时惊讶地张大了嘴,下巴都要从两瓣变成了四瓣,而维克托却似乎并没有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我可是请了一年半的假来借勇利的啊!当初在瓦尔纳认识勇利的时候我就考虑好了,要来给勇利当老师呢,我感觉啊,我会是比切雷斯蒂诺更适合用力的老师哦!”






“得了吧,我怎么不知道维克托是这么乐于助人的人?”切雷斯蒂诺一脸“我不信憋瞎说”的表情,示意他不说真话就别想让自己放人,明显就是觉得这个本性跟一个大孩子一样的男人又是一时兴起,找了自家学生去玩什么过家家的游戏。这个家伙倒是不要紧,万一把勇利小可爱给坑了可怎么办啊!






他看着维克托若有所思了一阵以后,淡定地从唇间飘出了一句话,“切雷斯蒂诺就不要担心其他的事情了,我会用最认真的态度教导勇利的哟!我是一定会抓住他的。”而这句话让某个意大利人愣了一愣,就在他因为维克托的郑重其事而怀疑自己的打开方式出了什么问题的时候,马林斯基的首席先森在心里悄悄地补了一句——






“他是我的缪斯,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小玫瑰花精……甚至还远远不止这些而已……”
















 


恭喜维克秃!


终于摸到勇利利身边啦!!!


您的好友维克秃老师上线了~





[维勇]花信与纽瑞耶夫之歌•04

水光及笙:

原名:先生住手,别动我脖子上那朵花儿


世界观:花信/信使/唯一伴侣


AU:马林斯基剧院芭蕾舞团首席维&进入成年组的美国芭蕾舞学校学生勇






听到少年低声的絮语时,银发的男人终于明白了老师曾对自己说过的那句话,他说,“你是我见过最像鲁道夫的人,但仔细看,你们并不可能相像。而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能够超越他的人,那个人一定会改变你,从内到外。”彼时尚且懵懂,而现在他知道,这个海一样安静又可爱的少年,虽然尚未历经雕琢,但却足以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银发的男人感觉少年褐色的瞳子就像温热的可可牛奶一样,他思考着该怎么安抚紧张又激动的勇利,并且靠近了他,在他的身边坐下,然后眨了眨眼睛,“勇利没有什么事的话,陪我坐一会儿好吗?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也是个普通人啊,连续评判了那么多天比赛简直要不好啦!”可以说维克托十分清楚自己的优势了,他故意说着这样的话,他知道勇利无法拒绝,并且一定会成功地不再想那些过分谦虚的话。






“诶诶诶!真的吗?”事情的发展果然如同维克托想的那样,勇利的重点立刻就不在自己身上了。“真的很累吗?要是没有关系的话,我倒是可以和维克托坐坐的!”事实上,他很期待能和一直憧憬的人相处。






黑发的少年脸皮又泛起红来,只不过在深夜的海风中几乎看不出来罢了。维克托看了看少年小小的一只缩在自己旁边,仍然是一副想要原地爆炸的样子,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望着海面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勇利不由得观察起这个银发的男人来了,原来彻底放松下来的维克托是这个样子的啊!他平日里对于镜头面前和舞台上的银发男人太过熟悉,以至于现在他就像发现了一个一直以来被长期忽略掉的宝藏一样。






这样的维克托是勇利没有见过的,他温柔地望着远方和夜空融为一体的海面,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温柔,让勇利几乎产生了怀疑。不知道他苍蓝色眼睛里是倒映了海面的颜色,还是大海将他眼中那一抹深邃的蓝容纳其中。少年在维克托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疲惫,可更多的是像孩子那样轻轻地弯起眉眼的模样。






银发的男人卸下了舞台上精致的妆容和镜头前恰到好处的掩饰,在此时此地显得格外真实。






唔,怎么办啊,感觉维克托更加帅气了!勇利忍不住用目光在维克托身上转来转去。






对此,首席先生早就感觉到了,一边的少年像一只可爱的小狗狗一样目光黏在自己身上,怎么说呢,有点像肚子饿了的马卡钦,他那只陪伴了他很多年的巨型贵宾。






维克托忍住了想要笑出来的欲望,侧过头去注视着少年。






“在放松一点啦勇利,和我像朋友一样随便聊些什么好吗?”他戳了戳虽然作为一名舞者并不算矮,但和自己比较怎么看都依然是好小一只的勇利。“这样生分的话,我可是会伤心的哦!”






于是,勇利连忙摇起了头,“不是这样啦,我非常非常非常憧憬维克托的!”






少年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开始了这场闲聊。






手掌底下的沙粒细腻温热,比冰凉的海水高了好几度。勇利听见风从海面上吹来,在耳边打着旋地嬉笑着离开。






“勇利真的很喜欢芭蕾呢!”维克托轻叹着开了口,“能不能告诉我,勇利是怎样开始的呢?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勇利的家乡,应该很少有孩子学习芭蕾舞是吗?”他之前偶遇切雷斯蒂诺的时候,突然就心血来潮地想要找到今天格外诱人的勇利,于是他就和那个热情的意大利人聊了好几分钟关于勇利的话题,最后非常成功地知道了小玫瑰花精从淳朴的日本小镇一个人拖着大大的箱子,去纽约学习芭蕾舞的经历。






他也因此知道了那个名叫长谷津的山下町,是一个如何美丽闲适的地方。






哈啊!一直生活在大城市的他还真想去看看啊!






这么想着的时候,勇利像小动物一样出了声,“嗯……维克托这样说也是没错的啦!我开始学习舞蹈的时候,家乡那边已经没什么小孩子学习了。美奈子老师是很厉害的舞者,在她刚刚回到长谷津的时候,还是有很多人学芭蕾的。”他慢慢地打开了话匣子,“……其实,我开始学习芭蕾,除了因为美奈子老师以外要说再有什么原因……”






少年说着说着又没了声。






“因为什么?”维克托看着他突然不自然起来的神色,好奇地追问起来。勇利急忙使劲摇起了头,“没什么没什么,以后会告诉维克托的!总之我非常非常小的时候,被父亲带着看了一场演出,从此就迷上了芭蕾舞。”






他差点就要告诉维克托,自己是因为他才去学习芭蕾的了。这么说出来该要有多难为情啊!勇利坚决不说刚才他咽回喉咙里的那后半句话,他从小就是内向的小孩,一次说了这么多话已经是他所能达到的极致了。






“哇哦,听起来是一个非常棒的故事!”银发的男人似乎感觉到了勇利话中有话,他尽管头顶上还冒着三个问号,却还是非常绅士地点头表示理解。“或者说,勇利是怎么理解舞蹈的呢?勇利的舞蹈总是很有吸引力,可是勇利自己却并没有察觉对吧?”






黑发的亚洲青年因为维克托自觉地不去提刚才的事而松了一口气,并且因为维克托的新问题而沉思了起来,“维克托你、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我只是普通的舞蹈学生,不够开朗大方,也不擅长被别人交流,外形上也没有美国的同学们那么立体……除了练习之外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就是很无趣的一个人啊!”






勇利嘟囔着自我厌弃起来。






“勇利怎么可以这样说嘛!”维克托眼睛悄悄转了转,打定了主意,“要是你这么说的话,那可是怀疑被勇利吸引的我们的眼力了呦!不只是我,还有克里斯,你知道他的,他也称赞了勇利的表演哦!”






勇利立刻抬起了头连连摆手,“不是这个意思啦!我不说这个了还不行吗?”少年瞪圆了眼睛小声吐槽,“没想到生活中的维克托是这样的啊……太坏了……不过还是超级喜欢……”维克托十分努力地听,也只听到了这么几句。






不过显然,成效非常显著,勇利还是认真地思考起了维克托刚刚问自己的第一个问题,“看待芭蕾舞啊……就是从很小就喜欢的事情,才上幼稚园那么小,就非常非常喜欢了。”勇利回忆起当年被父亲抱着在东京的剧院里看《天鹅湖》的经历,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时间非常久远的事了,久到连那天的天气和父亲穿的是哪件大衣都已经记不清楚,其他演员的面容也早已不在记忆之中了。可勇利却一直将那天像天神一样耀眼的维克托一点不差地记在了脑海之中。






他从回忆中回过神来,而维克托还耐心地等着他说下去。少年不好意思地又笑了起来,并且羞涩地对了对手指,“就是,怎么形容呢?或者说是一直追逐着的道路吧!我知道自己有那么多不足和缺点,但就是不肯放弃。但如果是说在舞台上的感受的话,那种意思我并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那么勇利自己呢?当站在灯光之下的时候,勇利自己是怎样想的?”银发的男人变得循循善诱了起来。






沉默了好久,勇利才在维克托鼓励的目光之中重新开口,尝试着表达自己的想法。






他搓了搓手,然后毅然地抬起了脑袋,“那个,一直以来,我都太崇拜维克托了,想要和维克托站在一个舞台上,想要变成维克托一样厉害的人。虽然这大概有些不切实际,可是还是一直缓慢地朝前走着。因为这样,在家乡的时候除了上学的时间,其余空闲我都用来练习舞蹈了,上了舞蹈学校也是这样……也就一直没有多少朋友。”






“所以渐渐地,不会和别人打交道的我就把跳舞看做了一种倾诉和交流的方式,怎样与人们交际这一点对于我来说太过有难度了,我就、就用舞蹈将自己所想的那些事传达给懂得它们的人,总会有的。”少年说着说着,眼里就带有了亮闪闪的眸光,“我一直有一种感觉,就好像觉得并不是自己演绎了那些角色,去表演出他们,才让他们从剧本里活了过来;而是……而是他们借助了我的身体,带动着我一起行动。”






勇利抱着膝盖盯着自己的鞋尖,第一次尝试对着自己以外的人,表达出一直以来内心的想法,“他们就像是独立的灵魂,和现实中的我们是平等的,每一个动作他们都在和我交流,告诉我他们的想法,并且和我成为可以互相理解的朋友……”






勇利说了很久,而银发的首席先生一直在认真地听,并且若有所思。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维克托突然感觉到自己颈侧的花信突然爆发出一瞬间的灼热,然后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完全没有反应了。他低声“唔”了一下,忍住了灼热带来的刺痛感,继续听勇利说话。






等到维克托终于完全明白了勇利的意思时,维克托的第一反应就是惊喜,非常的惊喜。






他不得不再次感叹他意外从天降的缪斯真的是一个宝贝了,虽然勇利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稀里糊涂地就成为了某人所谓的缪斯,但是维克托表示,这些完全不是事儿。他之所以会感到惊喜,是因为在此之前,他从未以这个角度去看待芭蕾。一直以来,他都只是把自己当做了扮演者,想着怎样创造出更加独一无二的作品。相对于“和角色成为平等的朋友”这种观点,虽然维克托足以迷倒全世界的人,但他更像是创造或者主宰剧情世界的神明。






银发的男人不吱声了,他第一次重视起这个勇利不经意之间说出口的问题。






“唔……维克托,我、我这样想不对吗?维克托你都不说话了……”勇利看他长时间的沉默又有点慌起神来了。这一次他很快得到了回应,他听见维克托说,“不,勇利说得很好,让我想到了没有想到的一个角度,是我应该感谢勇利啊!”






“勇利很好,这没有什么不对的,勇利也要看到自己的好才对嘛!”维克托这样说。






二十分钟以后,维克托拉着勇利站起身来,“时间很晚了,勇利再不回去会有影响的,切雷斯蒂诺也要着急了吧?勇利的小玫瑰花精是最吸引我的了,我可是偷偷跑来找你的啊。三天以后的决赛,勇利一定要再给我一个惊喜哦,再见面的时候我也会还给勇利一个惊喜的!”首席先生的话语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和愉快。






勇利突然有了一种感觉,维克托原来真的是这么简单又温柔的人啊!






黑发的少年揉了揉有点痒的脖子,礼貌地与他最崇敬却又在一个晚上的时间里认识了更多的神明大人告别,而等到他转身离开之后,维克托才疑惑地盯着他光光滑滑白白嫩嫩什么都没有的脖子看了好几眼。






也就是因为如此,再加上盛夏的海边本来就夹杂着各种香气,维克托也就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






“再见啊,勇利!”维克托忽然有些想尽快地回到圣彼得堡去了。






当勇利回到海滨公园的门口时,就看见披集和切雷斯蒂诺都着急地围着一棵大树转圈圈,少年发现他们看见了自己以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怂哒哒地挪了过去,“唔,你们,你们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刚才还团团转的切雷斯蒂诺看见勇利回来,三步两步地朝着勇利过来,然后一巴掌糊上了他的小身板,“还能发生什么别的事啊,勇利你终于回来了,可算没把我们给急死!”披集也一溜小跑地窜到他跟前来,“是啊是啊,勇利散步去了好久,要不是维克托大前辈刚刚给CIAOCIAO打了电话,我们就要找你去了!”






“诶诶诶诶诶!维克托……打电话来了?”像小兔子一样心虚巴巴的少年一秒钟兴奋。然后他又被自己的挚友抓起肩膀使劲晃悠起来。






“勇利!弄清楚重点好不好,重点是我们还以为勇利走丢了或者是遇上麻烦了啊!”黑皮肤的少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洪荒之力。






摸了摸脑袋以后,终于找回状态的勇利小声地辩解起来,“就是去走一走而已,我都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不会有什么事的啦,披集和切雷斯蒂诺这么不放心吗?我自己会注意的,刚才只是遇见了维克托,所以和他说了几句话嘛!”






那边的切雷斯蒂诺满脸都是“我就知道你肯定是为了见偶像完全把我们忘到脑后了”的扭曲表情,而披集则非常迅速地抓住了勇利刚刚那几句话中的核心点。“什么!勇利遇见维克托了???哎呀哎呀,这么好的事情勇利没有拍照吗?”






不愧是号称拍照狂魔八卦达人的少年啊!在得知勇利并没有和维克托合影之后,泰国少年超级失望地哦了一声,“这样啊,我还以为勇利肯定会和维克托大前辈合影呢!这样我就没有办法把照片发布到ins上面了。”






发现了好友小心思的勇利赶紧急急忙忙地摆手,天啊,幸亏自己忘记了拍照,否则被披集发出来的话,估计自己就要变成别人关注的对象了,这真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啊!“再说,我可是比披集还要大两岁的成年男子啊!披集不用为我担心的!”在同龄人里显得格外纤细的少年眯着眼睛,搓了搓两只小爪子。






本来披集还在畅想勇利与维克托合影的八卦场面,一听见这句话马上就回了神,就连切雷斯蒂诺也看了过来,“勇利怎么不用我操心呢?这可是勇利来学校的时候胜生先生、宽子女士还有真利小姐一起交给我的任务。”






“是啊勇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勇利的父母和姐姐都是信使吧?虽然你到现在还没有觉醒,但是要是哪一天突然觉醒了,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勇利会遇到危险的!”披集说出了一个让勇利似乎无法反驳的理由。似乎在这个世界上,花之信使的出现确实是家族式的,不过这种观点到目前为止也只有科学家们观察到的规律参考,并没有研究出其中的科学理论依据。勇利听母亲说过,他们胜生家每一代都有许多信使觉醒,并且就如披集知道的那样,他们家现在就只剩下他没有觉醒了。






可是,这也不足以说明什么呀!






“那个,虽然这么说,可是我这么普通的一个人,难道说你们怕我被……劫色吗?”勇利说着说着自己都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了。






没想到心直口快的挚友直接连连点头起来,“就是怕勇利被劫色啊!勇利你对自己根本没有一点自觉的认识好不好!拜托了勇利!”于是勇利只好保证按时回来,就差Japanese土下座了。






而当他们回到酒店的时候,银发的马林斯基首席则站在自己房间的那扇落地窗前,他翻出手机通讯录中的一个标注着经纪人的号码,并且按下了通话键。
















 


新更送上!!!



[维勇]花信与纽瑞耶夫之歌•03

水光及笙:

原名:先生住手,别动我脖子上那朵花儿


世界观:花信/信使/唯一伴侣


AU:马林斯基剧院芭蕾舞团首席维&进入成年组的美国芭蕾舞学校学生勇







可能,大海真的是有魔力的。当他踏着柔软的细沙,仿佛陷入梦境一般看见那人站在咫尺相隔的地方微笑时,少年听见海风送来那人雪松一般微凉又温柔的声音——“原来,你真的在这里啊,可爱的小玫瑰花精!”















对于勇利而言,披集可能是除了他的家人以外最了解他的人了。他知道勇利是在以怎样的心情追逐着维克托的步伐,也知道他的努力有多么艰难。维克托是一个天生的舞者,但让许多后辈和同辈们绝望的是,这个男人还在以飞快的速度不断进步着。而勇利就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仍然坚持追逐维克托脚步的人。






作为勇利的挚友,披集那最后一句话完全说到了最重要的点上,勇利的难过与担心很快就被某种迫切的心情挤到一边去了。之后的几天,他一整天一整天地泡在学校为他们这些参赛的同学包下来的练舞房里练习。






他并没有发现,某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在练舞房的玻璃窗外看了好一会儿,才眼里带着一丝疑惑地离开,并且扣上了衬衣的最上面一颗扣子。在不厚的布料之下,隐隐地闪起了银紫色的光晕来,维克托再次回头看了看正在练舞的勇利,然后摸了摸锁骨上方烫热起来的所在,压低了帽檐从电梯上到了这栋建筑的最顶层。






这一整栋楼都是练舞房和排练厅,不过很少有人知道,顶楼的一整层都属于这位马林斯基首席先生。这里是他的专属练舞房。






维克托此时觉得,能在同一栋楼里近距离的看到勇利练舞,要多亏了这个海滨城市是一个不大的地方,能被世界顶级的芭蕾学校看上的练习场所也只有这里了。而银发的男人一边感慨,一边又有点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花信传来从未有过的奇怪感觉,可是那间练舞房里并不止勇利一个人,维克托不知道这会与谁有关。






一直沉思到踏入属于自己的广阔房间,维克托醒悟了过来,他决定听从自己的头脑而非这个莫名其妙的反应。






怎么说都是勇利更重要啊!






于是维克托就这么开始日常围观勇利的练习了,他出于公平起见,并没有刻意去看勇利表演的剧目是什么,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他在勇利轻盈地完成空转或者大跳以后,在心里吹爆这个少年。






如此这般五天以后,成年男子组第二轮比赛开始了,在少年组仅次于维克托的学弟、马林斯基的预备成员尤里·普利塞提排在第二位的披集陪着勇利来到了更衣室。他抱着勇利的衣服,一边观察挚友的状态。在看到勇利已经不像第一轮比赛那样,面对陌生的舞台地板心里没底以后才放松下来,给他放好东西钻了出去。






想了想这几天勇利除了在练习以外,每天晚上都会认真地跑去露天剧院走台,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成天为挚友操心的泰国少年舒了一口气,愉快地捏了捏自己背包上软乎乎的仓鼠挂件。






由于按照第一轮排名出场的缘故,等到勇利准备表演的时候,已经到了星子正亮的时候。海滨公园里露水微重,落叶被微凉的的海风吹落,空气中也带了些属于海洋的咸意。维克托听见耳边传来字正腔圆的报幕声——“下一位参赛者,胜生勇利,来自美国芭蕾舞学校。参赛剧目:《Le Spectre de la Rose》”






这个剧目让维克托有些意外,然而在他回想了一下勇利练习的那些动作里的灵气和刚柔并济之感,他也就觉得不出所料了。






“怪不得啊!”银发的男人这样感叹。






世界上最为美丽经典的玫瑰花精当属纽瑞耶夫,这位俄罗斯芭蕾舞历史上最为光彩夺目的大师。勇利在柔和沉绵的弦乐声中刚一出场,维克托便意识到这个孩子学习的就是纽瑞耶夫版本的《玫瑰花精》。






但是,相似的肢体动作背后,又有什么不太一样的地方。






在中提琴的独奏之后,随着木管组后十六切分的进入,舞台两侧的灯光逐渐朦胧地亮了起来,复又回归了醇厚动人的音色好像是揭开了夜幕的薄纱,小提琴猝然活泼起来的那几个小节让维克托会心地笑了起来。






当少年在舞台的右侧探出手臂的那一瞬间,音乐热烈了起来。勇利全身的舞蹈服上布满了玫瑰花瓣,深深浅浅的粉红使得少年黑绒绒的软发更加吸引人。他一出场就是一个轻快的大跳和一个灵巧的并腿跳。他围绕着舞台欢跳雀跃,动作修长而流畅。






控腿跳落地以后,少年用柔软的舞步直接衔接上了一串热情的小碎步,玫瑰化成的小小精怪有着火一样的炙热和源于自然的天真纯洁。从未见过人类的小小精灵出现在舞会晚归的少女手中,它好奇地试图唤醒她,愉快地飞舞起来。






三拍子节奏使得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意,勇利在这一段叙事性舞步之后的旋转完成得相当完美,空转接细腿转,再接旁腿转,认真练习的技巧使得勇利的优势也这样展现了出来。






勇利甚至忘记了自己现在是正在比赛,他愉快地在舞台上旋转跳跃,像一阵粉色的风一样,三位平转和大摆腿轻巧地好像童话故事中的玫瑰花精真的来到了凡间。少年扮相清秀又可爱,一向崇尚美感的斯拉夫男人整个眼神都亮了起来。






“是他,必须是他!”维克托嘴上不动声色,但在心里他一遍又一遍地这样告诉自己。那是他的缪斯。






维克托不是不知道对于一名创作型的舞者来说,缪斯是何等的重要,他只是不想将此作为实现创作的工具。为了寻找缪斯而搭上所有甚至疯狂,维克托认为这是不实际也得不偿失的。这种思想无疑反映出了对自己的不信任和对依赖缪斯才能够创作的心理。他和他的缪斯应该有一个不错的遇见,然后像朋友那样,一起编出最好的作品来。






而现在,他非常肯定,自己的观点得到了印证。






连续不断的旋转姿态变化让勇利的身上带了点薄汗,这样的少年实在是太过招人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干净,鹤立式舞姿也优美轻巧。双起单落的Grand assemble ecarte跳跃接四个凌空跳结束了第一部分的欢腾,就连评委们也不由自主地鼓起掌来。






早在几天之前,维克托就是第一个发现勇利的音乐感的人。当这一段小提琴的华彩响起时,勇利在表演上仿若音乐本身的优势就立刻被显露无疑了。比赛的时候是没有伴舞的,可黑发的少年站在空荡荡的座椅背后舞动双臂的样子,就好像那里真的有一位熟睡的少女一样。他的手臂修长白皙,仅仅是上肢的动作,就让哪怕是不懂芭蕾舞的人都能够领略到,那是个不谙世事又充满好奇心的花中精怪。






甚至有的年龄大一些的评委,已经看出了他的表演中和某人明明学派都不一样却殊途同归的内里。






马林斯基的银发首席面对着其他相熟的评委含义不同的目光,微微弯了嘴角,“很棒的表演特质,不是吗?”






维克托目光炯炯地一直看着舞台上的人,少年轻缓地踏着舞曲的节奏在台上漫步,可是就是这简单的动作却让维克托感觉,真的有一位调皮的精灵在拉着昏昏欲睡的少女一样,就像是精灵自顾自愉快地玩着牵线提偶的游戏。






紧接着的又是一段跳跃,连续近十个单起单落的Emboite跳、分腿和并腿跳,还有两周的空中转,勇利这一次竟一点也没有失误,不论从技术还是感情的爆发上都是最好的一次。这一点让他自己都出乎意料。






少年的身体柔软而富有张力,他的老师为他将最后的一段双人舞改为了独舞,当他的手臂像柔软的玫瑰花枝一样摆动,又或是表演到换腿跳以及空中击打的小跳时,维克托又按奈不住自己鼓掌的欲望了。不过好吧,对于一位专业的舞者,他知道在什么时候才可以发出掌声。






这一次面对维克托的种种反应,克里斯已经懒得再问了。






这个懒到了极点,思想也与其他人格格不入,偏生又收到了粉丝们极度追捧的人,出一趟远门就可以捡到一只小缪斯,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诸如此类的好事,他们怎么就碰不到呢?金发的金发舞者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好吧,其实他也承认,每个人都眼睛不眨地一直看到少年消失在逐渐暗下去的灯光中,又再次走上台时,才回过劲儿来。






从诱人的花精回归勇利本勇,少年只用了短短的几秒钟,他和之前一样羞涩的笑,但今天的笑容中却带了一分满意的愉悦在里面。






维克托感慨着鼓起掌来。






如果说一千位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那么一千位舞者便有一千种玫瑰花精,师承于大师并不是将其复刻,更重要的是化为己用。勇利才这么大,他的舞蹈里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特点。






勇利表演的《玫瑰花精》也让维克托再一次肯定,勇利会是比纽瑞耶夫更加出色的舞者柔美灵巧的同时多了一种清贵,他并不成熟,但犹如一块上好的璞玉,外层包裹的玉皮虽然将玉质包裹其中,却仍然溢出了一丝让人无法忽视的润泽光晕。






相信用不了多久大家都会发现这一点,但维克托到底是维克托,他在其他人都毫无意识或者并未引起注意的时候,便看到了少年最本质的美好。






在获得了这一轮比赛当之无愧的第一分数以后,勇利眯了眯眼睛笑得愉快了起来,他在等待最后一轮比赛的时候继续认真地走台。






翌日,从夜里的露天剧场下来之后,换回日常打扮的少年破天荒地向老师请假,想在公园里走一走散散心。切雷斯蒂诺想了一想,头一次参加瓦尔纳这种级别的赛事,少年确实需要自己沉淀一下,也就同意了。






在半个小时以后,勇利走在了海滩上。为了保护他的脚,切雷斯蒂诺是不允许他脱了鞋袜踩在沙粒上的,再柔软的细沙也不行,于是黑发的少年只好乖乖地蹲在水边,看月光倒映在水中一片莹白的样子。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勇利就非常喜欢看海了,那是在家乡长谷津,他喜欢在沙滩上踮起脚尖,偷偷学习小镇上唯一的舞蹈教师美奈子老师跳芭蕾的动作。那时他的年龄还太小,还没有达到能够正式学习的程度。






他还喜欢就这样坐在海边,不做什么也不说话,就那么安静地坐着。妈妈说过,在海边小镇长大的孩子,是可以和大海交流的。他们能够听懂大海的声音,也能够告诉大海他们的心声。所以当勇利需要一个人安静一会儿的时候,不论是开心也好,难过也罢,他都会这样坐在海边,感觉一下子就平静了下来。






而就在少年想着心事的时候,他突然间听到了一个做梦都熟悉的声音,“哇哦!勇利你原来真的在这里啊!”






那声音的主人紧跟着来了一句“晚上好啊,可爱的小玫瑰花精!”勇利被这句话弄得抖着嘴唇,像幻听到怀疑人生了一样,濒临死机地一点又一点转过了头。






“维、维克托?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呢?”眼看着需要重启一下的少年连维克托说“你真的在这里啊”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勇利愣愣地站了起来,两只手还不知所措地揪在一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几乎要怀疑这真的是大海带来的魔力了,就在刚才勇利还在想,要是自己能够遇上维克托该有多好。这个时候他非常想对那个人说,“你看,你那天不知为什么对我所抱有的期待,我终于还是做到了!”






看着一秒变回原形的黑发少年不安的样子,维克托低声笑了出来。






“勇利看见我就这么紧张吗?放松啦,不过我确实在找勇利哦,找了半天可算发现你了!”银发的男人愉快地咧开勇利非常熟悉的心形嘴,“切雷斯蒂诺说的,勇利最喜欢海边了呢!”






下一秒,勇利刷得一下就满脸通红了起来。维克托都不得不担心这个小少年会不会因为太过紧张而呼吸不畅,晕过去什么的。






还好,勇利在十几分钟以后终于抑制住了内心的又一轮土拨鼠尖叫,至少在表面上镇定了下来。“勇利今天真的很棒啦,大家都是在为勇利而惊叹的,勇利不要这么怕我嘛!”像天神一样的斯拉夫男人这样说着,他一上来就自然而然地叫了勇利的名字,亲热得让勇利超级不好意思。






勇利嘟囔着终于说出了话来,“没有、没有怕维克托,只是太不敢相信了……”他低声地这样讲,“我没有那么好的,怎么可能……只是个随处可见的芭蕾舞学生而已啊!维克托不要再这么说了!”






维克托的眼里闪过几分无奈的笑,看来,他还是不够了解他的小缪斯呢!






原来勇利是这么看待自己的吗?






那么,缪斯养成计划的第一项,就要由此开始了哦。






维克托对着勇利过分美好地笑了一下。勇利在被闪得晕乎乎的时候,根本没有意识到,从此之后自己的生活将会发生多么大的转变,更不知道这个实际上格外任性的男人就在这里,在这个漫天星光与星星点点的水光映在一处的海滩边上,做出了什么决定。
















 


小玫瑰花精今天也非常可爱呢!


求一波小心心和小手手哦!


老维要开始接近小可爱了~~~







[维勇]花信与纽瑞耶夫之歌•02

水光及笙:

原名:先生住手,别动我脖子上那朵花儿


世界观:花信/信使/唯一伴侣


AU:马林斯基剧院芭蕾舞团首席维&进入成年组的美国芭蕾舞学校学生勇






他看见少年的笑与泪光,并且第一次意识到,少年也许拥有更甚于那人的古典柔美,但他不会是第二个谁,他只是独一无二的胜生勇利。也就是这一瞬间,银发的首席做出了决定,他意识到自己应该亲手让他的缪斯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当黑发的少年在音乐渐起的时候,以一个柔软轻盈的第二Arabespue舞姿开始这段舞蹈最初的单起双落接分腿跳的时候,维克托就托住了自己的下颌。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完全是一副非常期待的样子。






在这之后是一个毫不费力的大跳,认真欣赏舞蹈的马林斯基首席突然有了这样一种想法——虽然才成年的勇利在力量上不如同组的青年选手,但就是冲他的技巧和音乐表现能力,也值得一个不错的成绩。






音乐是维克托听过无数遍的,数不清的表演经历让他甚至可以一个音不落地哼唱出整段旋律,但他第一次看见这样轻盈欢愉的胡桃夹子,他就像闯入童话世界的王子本身一样,仿佛和音乐无比圆融地化为了一体。






勇利的空中击腿和大跳显得毫无压力,少年在鹤立式姿态的间歇里弯起了眉眼,笑了起来,只是非常快的一瞬间之后,少年再次转身,接上了一组小跳击打和Attitude鹤立不断变幻的舞步,仿若童话故事里王子终于摆脱了魔咒的束缚,恢复了英俊的形容。他驾着洁白的马车从梦境里走来,少年的眼中盈满了爱意和胜利之后的欢愉。






维克托低声惊呼了一句“Amazing”,然后就被身旁的金发男人一把按住了准备举起来鼓掌的手。






“维克托,你现在可是坐在评委席上啊!这个小家伙就这么吸引你?”金发的男人和维克托完全不是一个风格的,不过同样英俊帅气就是了。他扯了扯维克托还不想放下的爪子,“我怎么听说这孩子还是你的粉丝哦,不要吓得人家直接转不起来了哦!”






来自冰雪之国的某镇团之宝把这个张嘴没好话的人一肘子顶开,然后不高兴地剜了他一眼。“你少说这种话,克里斯你恐怕不知道,勇利非常优秀的哦!”






克里斯其实也早就关注过舞台上的黑发少年,只不过他还是眯了眯眼睛来了一句,“喔!你还记得人家叫勇利啊?听说这么只叫名字在日本可是很亲密的不是吗?”明显的语不惊人死不休。






看到勇利已经伴随着乐曲开始表演高潮部分的旋转挥摆腿了,维克托摊了摊手,用看上去似乎毫不在意语气扔出了一句话——“勇利应该是我的缪斯,怎么不能这么叫了?”






克里斯:“……”






金发的瑞士舞者愣了愣,才意识到这个人在说什么。维克托的编舞能力圈子里无人不知,但从来没有人听说他也需要寻找属于自己的灵感之光。他那些浪漫古典的创意就好像是电光火石地凭空出现在脑海里一样,维克托这个名字,就代表着新颖华丽和正统古典的最好融合。






现在,这个俄罗斯人竟然说台上的那个少年应该会是他的缪斯?听上去就像勇利的家乡会在孟春时节一树樱花浅粉之中,落下白雪一样,那么让人无法置信啊!






“这……维克托你确定吗?如果我没有记错,你这可是第一次看到这小孩的表演啊!”克里斯觉得十分不可置信。这个人难道不是在开玩笑吗?






维克托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伴随着小切分的提琴声进入一组Tour en lair空转的黑发少年,少年的那只浮足修长匀称,维克托不禁像欣赏最完美的艺术品一样赞叹了起来。“唔,这一点我还是非常确定的,哪怕只看那么短短的一分钟,我的眼睛和大脑都足以告诉我,勇利几乎就是我从未刻意寻找过的缪斯。”他老神在在地在大腿上打着音乐的节拍,然后愉快地闪出了一个如果让他的舞迷们看了估计会被闪瞎的wink。






“这更加证明了我一直以来的观点是正确的。”银发的男人想了想,然后这样概括。






对此,洛桑贝嘉芭蕾舞团里最著名的“行走的荷尔蒙”表示不想和这个特立独行的好友说话了。你们听听他的观点,什么“只要你不断追求新意和尝试融合,就会在不经意间遇到你的缪斯”,这叫什么话?






哪个编舞或者舞者不是一生都致力于寻找自己的缪斯的?放到维克托这里,到好像是他轻轻松松就可以遇见一样。






只不过,他也非常尊重好友的意见罢了。如果维克托说的是对的,那么他们作为舞者和编舞也就有了更加纯粹的艺术目的,克里斯当然也是乐见其成。






其实,对于维克托来讲,他这次会如此重视勇利,有一部分的原因也是因为,这半年来他不止一次地感觉到,自己的灵感和新鲜感似乎进入了一个倦怠期。有的时候,明明好的创意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那层薄薄的纱却总也无法彻底拨开。那种始终雾里看花的感觉让维克托一度十分郁闷,而失去这些原本唾手可得的灵感对于维克托来讲,几乎是致命的打击。他应该是在时隔六七年以后,再一次遇到了追求艺术道路上的瓶颈。






在按部就班毫无新意地结束了一个巡演季之后,马林斯基的首席终于决定,一定要想办法突破自己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当维克托注意到勇利,并且想起他是怎样的少年的时候,会那么惊喜的原因。也许,这次被暴躁的老师们丢出来,确实是一个正确而十分美丽的意外吧?






“勇利的身上一定有什么我所不具备的东西,虽然我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但是,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吸引力,让所有人都无法拒绝地被他吸引。”维克托低声解释道,“我几乎超过85%的概率可以确定,他就是我所需要的……”






当最后一段小高潮来临的时候,勇利还是因为紧张的缘故,在Pirouette单足旋转的起转时失误了,由于双臂用力不够的原因原本应该是大二位的动作腿也就应此没有达到应有高度,直接做成了后来才会逐渐变幻而成的sur le cou-de-pied小旋转。






也就是因为如此,在最后一个空中转接单腿跪地的结束姿态的时候,勇利还是被影响了心理状态,并没有落地太稳,而是那么微微地晃了一下。






“啊!可惜……”维克托一边非常努力地鼓掌,一边鼓起嘴叹气,“切雷斯蒂诺还是这么大胆,也不知道勇利会不会难过……”






勇利之前的表演都非常好,只除了最后因为力量不足而导致的这两个失误。可是,这丝毫不能影响到勇利的耀眼啊!银发的首席先生在公正地给出分数的同时,超级不情愿地又鼓了鼓腮帮,勇利还小,他已经非常出色了!私下里维克托毫无原则地替疑似自家小缪斯的少年辩解起来,内心戏简直能够环绕黑海一圈。






看到维克托的两只眼睛在光线并不明亮的评委席里都能blingbling地闪出光来的样子,瑞士的金发舞者十分努力地抑制住了自己想要翻白眼的冲动。他觉得自己简直没眼看了。而维克托则丝毫没有自觉地将自己的视线一直黏在意外让他提起了前所未有的兴趣的少年身上,他甚至可以看清知道自己出现了失误的勇利,在表演结束的亮相以后,眼里憋着星星点点的水光,乖巧地站直身体然后鞠躬致谢的样子。






维克托心里想,完了,勇利别是真的要哭了吧?






不过黑发的少年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而是硬生生地把泪光憋了回去,然后冲着维克托的目光露出了一个柔软而害羞的、傻乎乎的笑。






“我只是需要确认一下,”维克托对好友这样说,“这几乎没有什么问题。”






现在到了幕间休息的时候,克里斯还是搭着维克托的肩膀朝台侧的位置努了努嘴,“你准备怎么做?”然后他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嗯,这是个秘密!”银发的男人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而这句话一出来,克里斯就觉得不对了,因为每次这个像小朋友一样心里藏不住任何秘密的男人只要一本正经地表示要保密的时候,迎接他们的就总不会是什么好事,八成维克托又要做出气死人不偿命的决定了。金发的洛桑贝嘉首席在心里,默默地给头发已经剩不了多少的雅科夫先生点了一排蜡。






而维克托呢?






出于一名专业舞者和大赛评委的基本素养,他在勇利消失之后依然敬业又认真地评价并给每一位选手打分,可是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他此时的心思早已既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要说维克托是一个率真到毫不掩饰自己追逐美好的心思的人,真是一点也不为过,他并不了解勇利的全部,可这完全不能阻止他被勇利吸引,并且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他突然有了也大胆的想法,但此刻并没有时间让他考虑成熟。






而正如他想的一样,勇利此时确实低落又沮丧。除了一开始看见维克托对自己露出那个耀眼的微笑的时候一瞬间懵掉了以外,勇利其实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不清楚维克托是怎样想的,甚至对于一直以来心中的神明,他都不敢去猜测维克托的想法。可是他知道,维克托在一开始见到自己上场的时候就对自己带着一种期待。






勇利一直对于别人的情绪非常敏感,虽然他直到跳完这一段《胡桃夹子》以后都没有弄明白,维克托的期待是从哪里来的,可是他还是感受到了那个“来自冰雪之国的天鹅王子”的善意。






可是这一次好像自己并没有对得起维克托的期待啊!勇利努力地让眼泪憋回去,他窝在一群比自己高大了不少的欧洲成年选手边,安安静静地换下自己的白色裤袜。虽然下场之后切雷斯蒂诺老师就对自己说明了用大赛来历练的目的,也告诉自己虽然体力已经非常出众了,可是在年龄小了四五年的情况下,对于连续的瞬间力量爆发这一点还是要劣势很多的。这些道理勇利不是不明白,可是他就是难过得不行。






那可是来自于维克托的期待啊,就这么被自己搞砸了。少年直到早就表演完的披集跑进更衣室来叫自己的名字时,才从之前的心情里回过味儿来。






“勇利!”小麦色皮肤的泰国少年熟稔地勾住了勇利的肩膀,“勇利在想什么,心情不太好吗?”他一眼就看出了挚友的状态。






勇利轻轻地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勇利的表现真的很好了,最后的旋转和跳跃落地只是爆发力不够了而已,勇利千万不要太勉强自己了啊!”披集急忙安慰起了看上去有些失落的好友,“勇利想想看,当初CIAOCIAO都说勇利的体力连那些欧美的同学们都是比不上的,勇利还在担心什么呢?你可是已经参加成年组的比赛了啊,每个对手都比你大好几岁啦!我可还要在少年组欺负小孩子呢!”






披集说得没错,当初勇利第一个被切雷斯蒂诺选上,去同时学习意大利的切凯第芭蕾舞学派和法国学派,也正是因为他出色的体力和灵巧干净又富有音乐感的动作,以及还是个孩子时就隐约可见一斑的细腻清媚。






切雷斯蒂诺几乎把他自己一生中两位恩师所教的全部都传授给了勇利。






勇利抱着自己的背包,认认真真地搓了搓在夜风中有些发红的脸颊,“披集你这么安慰我还是多谢了,可是……”






“可是,我知道维克托明明很想看到我的表现的,也许我是为数不多的亚洲人吧,然而这似乎被我搞砸了……”黑发的青年挪动着步子,对挚友吐露了心事。






这下,早就对勇利是如何把维克托奉若神明一清二楚的泰国少年有些不知道该怎样办了,他陪着经过比赛已经非常疲劳的挚友走出露天剧院,“刚刚勇利没有在的时候我听到你的成绩了,第一轮比赛排到第五,勇利不要不开心了,要相信自己的实力啊!”天生乐天的披集大天使戳着勇利的嘴角,努力想要使得它们扬起来。






“啊……刚才都不敢去看的名次你就这么告诉我了……”勇利扯了扯自己柔软的头发,“还真是有点难以接受啊!”






眼看着挚友的负面情绪已经快要化形了,披集绞尽脑汁地想了好一会儿,在快要走到切雷斯蒂诺那里的时候终于祭出了杀手锏。






“第二轮比赛还有四五天了,勇利一直这么低沉下去的话要怎么办呢?”披集认真地看向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勇利那么憧憬维克托前辈,就不想在第二轮比赛的时候,重新展示最好的自己给他看么?”






这句话并没有让勇利想很久,事实上他在听到披集这样说的一瞬间,就感觉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原本压抑的内心也好像茅塞顿开了一样。之前钻了牛角尖的想法一点都比不上“在维克托面前再次展现自己”有诱惑力,少年终于在表演结束之后的两个小时过去时,不再纠结于自己的失误了。






明天一定要好好练习,最好再熟悉一下舞台上没有地胶的木板!勇利这样想着爬上了柔软的床。






少年恬静的睡颜在黑海之滨这座城市的星光下显得格外安然,他很快就进入了睡眠,一夜无梦。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几条街道外的高档酒店里,银发的俄罗斯男人又一遍看起了YouTube上不知道是谁发出来的、关于勇利的《胡桃夹子》的一段小视频。






青年抬头望向他们头顶共同的那片星空,他知道,有什么事情变得不一样了。






勇利,那个黑发的精灵真的会是他维克托的缪斯吗?






维克托在心里这样问自己,而事实上,他几乎已经完全肯定了这一点。他的缪斯让他触摸到了从未看破的那种感觉,那么他会亲手,让他的缪斯成为古典芭蕾的这片夜空中最闪亮的星子。














 


维克托被扔出圣彼得堡以后


开始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决定啦!


他也要开始搞事了哦~


可怜的雅科夫的头发点蜡!!!




庆祝小滑冰开播二周年哦!撒花花!!!

[维勇]花信与纽瑞耶夫之歌•01

水光及笙:

原名:先生住手,别动我脖子上那朵花儿


世界观:花信/信使/唯一伴侣


AU:马林斯基剧院芭蕾舞团首席维&进入成年组的美国芭蕾舞学校学生勇






在瓦尔纳的舞台追光下,他披着没有来得及消散的、涅瓦河畔已经带着微凉寒意的夏露,看见柔软清隽的少年。就像半个世纪以前的南风里,纽瑞耶夫与布鲁恩那一回头的初见。






 


也许对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来讲,瓦尔纳只是一个黑海西岸的小城市,甚至连对它所在的那个名叫保加利亚的国家也十分陌生。而对于一名芭蕾舞者来说,他们则不可能没有了解过这个城市,包括它温和湿润的海洋性气候,以及这里盛夏时节最著名的夏日剧场。


 


作为马林斯基剧院芭蕾舞团的首席,维克托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踏进瓦尔纳的夏日剧场了,几乎每过两年,他就会被自家老师——雅科夫和莉莉娅——一对已经离婚了不知道多少年,却还在一起似乎非常和谐地共事的前夫妻档赶来这个阳光灿烂的城市,作为评委出席这个时节最重要的芭蕾盛会,瓦尔纳国际芭蕾舞比赛。


 


就连暴躁都暴躁得格外合拍的两位老师在把他从自家剧院里丢出来的时候,美其名曰说是因为“别天天窝在圣彼得堡,在家里和剧院两点一线都要发霉了!快点出去多走走,说不定还能碰上个伴侣带回来!”


 


是的,“碰上”这个词,你绝对没有听错。在这个世界中,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人类就出现了性别以外的另外一种划分方法。与普通人不同的是,有一些为数不多的人群在出生以后,脖颈的一侧便会渐渐出现一种几乎不会有俩个一模一样的、人们称之为“花信”的纹案。他们也就被称之为花之信使。


 


这种纹案起初会是收紧闭合的花苞,只有当它的主人,与同样拥有花信的唯一伴侣相遇之后,花苞才会散发出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嗅到的芳香,并且慢慢地绽放。


 


信使本来就少,再加上只有遇到唯一伴侣时才会有所反应,花信出现的时间也并不固定,就导致了他们这一类人的伴侣关系虽然注定是最纯粹真实的,但无形中这些条件也把寻找伴侣的难度扩大了无数倍。从那两位优秀的舞蹈家竟然开始对着学生念叨这个话题,就可以看出来他们到底有多重视了。


 


对于自己被赶出来的第一个原因,维克托直到蜷着修长的双腿,窝在接机的车里时仍然觉得十分不服气,他只是除了编出更动人的舞剧以外,也没有什么能够提起兴趣的事情了而已,再说他明明有带领舞团到处去巡演,并不是成天待在家里和剧院等待发霉好么?


 


而且,再说第二件事,他就更加不操心了。


 


维克托一直觉得,作为信使,这些与普通人不同的地方不应该成为自己的负累,只有真正让自己心动的那个人,才能是自己唯一的伴侣。花信的那些反应,应该只不过是对于他们爱意的一种证明而已,没有人能够回避心里的真实感受,仅仅依靠身体上的未知反应去决定感情。


 


但这种观点从未被人证实过,维克托也就没有拿出来反驳老师。


 


只不过他自己心里是真的没有在意这一点。


 


悄悄吐槽的话,维克托觉得,恐怕这个感情问题才是雅科夫和莉莉娅老师严禁自己在圣彼得堡“发霉”的真正根本原因,明明他今年才只有24岁啊!


 


然而给日常暴躁的老师们说这些都是没有用的,并不急着考虑自己的感情大事的马林斯基首席先生,还是被自家老师一声令下,给打包弄到了这个过于温暖柔和的海滨城市。


 


好吧!维克托姑且安慰自己,看一看后辈们的表演,寻找一下最近一直和自己捉迷藏的灵感也不是一件坏事了。


 


就在他乘车前往下榻的酒店时,车辆堵在了这座城市久负盛名的海滨公园门口。维克托侧头看向车窗外面,那一瞬间他微微地睁大了眼睛。如果没有看错的话,他似乎在攒动的人群之间,扫到了一个纤瘦修长又安安静静的身影。


 


那是个男孩子,而且凭借维克托多年的经验,那个黑发的少年一定是常年学习芭蕾舞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他的身形和体态,还有就那么站在人群之中的感觉,就像一棵清俊的小雪竹一样,让维克托无比确定这一点。


 


维克托看着少年背着黑色的背包,被同伴拉着跑开,然后和一个他非常熟悉的人一起离去的时候,他不由得微微笑了起来。


 


原来,是切雷斯蒂诺的学生吗?这个背影让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关注过的一个名字,维克托记得,如果是切雷斯蒂诺的得意弟子,又是个十七八岁的亚洲少年的话,那就只有那个孩子了。


 


他应该是叫做——胜生勇利?


 


首席先生一向对自己的记性十分满意。


 


他第一次对这个名字产生兴趣,是在六年以前的巴黎国际芭蕾舞比赛以后,那时他还不是马林斯基的首席,也只是在接连获得了莫斯科、巴黎和美国杰斐逊三项世界大赛的金奖以后,被誉为“来自冰雪之国的天鹅王子”而已。这些对于维克托自己而言,都算不了什么。


 


就在这样的时候,他才从巴黎国际赛古典芭蕾成年男子组的最高领奖台上下来,就从同门的学弟那里听说,少年组的纽瑞耶夫基金会奖被一个灵巧又可爱的亚洲少年斩获了。


 


可惜当时因为欧洲大赛不允许私人录像的缘故,他也没有看到少年的表演,只是从学弟偷偷带去的手机里看到了两个小视频——那时一个轻盈的大跳,和一组干净纤巧的空转。


 


是《魂断威尼斯》,这个黑发少年将塔奇奥表演得如同他就是那个人一样,他很努力也有天赋,维克托这样想。


 


不过,这也就是维克托所能想到的全部了,从巴黎回到圣彼得堡以后,他就忙于编排新的舞剧,也就是后来享誉世界的《圣院欢歌》。投身于繁忙之中的维克托,虽然在后来又听到了勇利获得杰斐逊大赛少年组金奖的消息,但终归没有时间和机会真正欣赏少年的舞姿,或是与他有什么交集。


 


随着记忆在脑海里复苏,马林斯基的首席先生嘴角的微笑更加扩大了几分,想必今年,自己终于可以看到这个小家伙的表演了吧?


 


他可没有忘记,六年以前的小家伙连13岁都没有到,可是许多专业舞者的素质他都已经很完备了。维克托以自己了解切雷斯蒂诺的程度发誓,他很确定,就算这个刚刚成年的小勇利和成年组那些大了他好几岁的舞者们相比,优势几乎少到没有,那个意大利人也会让他可爱的学生到成年组去试一试的。


 


维克托不禁在心里吐槽了起来,说实话,切雷斯蒂诺还真是大胆果断得根本不像是个意大利人呢!


 


他一定要和这个软软和和的少年认识一下,嗯,这样的单方面扫过一眼才不是什么认识他的正确打开方式。维克托可以确定,这个少年的身上有什么自己不能具备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偏偏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的心里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年轻的银发舞者这样做了决定,而在他无法看见的地方,没有一个人知道他颈侧的花信,那朵含苞的紫罗花悄悄闪过了一道银紫色的光芒。


 


而随着车流慢慢涌动离开此地,却还在各种内心OS的银发男人根本没有注意到,刚才被他注意着的少年在他的切雷斯蒂诺老师努力压着大嗓门说了什么以后,眼睛里突然放出了光来。勇利瞪圆了他水润润亮晶晶的眼睛,平日里安静羞涩的少年,看样子已经按奈不住自己内心的土拨鼠尖叫了。


 


“切雷斯蒂诺老师……您、您说的是真的吗?”勇利激动地捉住了老师的袖子,“维克托真的会来做评委,也就是说,真的可以见到他了?”少年柔软的黑色头发被夏日的温暖晚风吹拂,在已经透出了一丝橙色的夕阳里微微飘动,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其耀眼的光芒,像是棕色的琥珀或是琉璃那样。


 


大嗓门的意大利人在看到少年的反应之后大笑着拍了拍日本少年的后背,“是啊是啊,雅科夫先生和我通电话的时候亲自告诉我的,所以勇利一定要好好表现啊,我知道你可是最崇拜维克托了!”


 


勇利听到这话以后,用力地抱紧自己的背包点了点头。切雷斯蒂诺老师说的没错,他确实不知道有多憧憬那个俊美的斯拉夫男人,从他刚刚在家乡的那个小镇里接触芭蕾舞开始,他就被这个俄罗斯的“天鹅王子”所吸引了,并且一天比一天更加崇拜。


 


就这样,勇利成了长谷津这个小小的山下町里,第一个专门学习芭蕾的孩子,也就是这样,小小的勇利一个人跨越了大半个太平洋去了美国芭蕾舞学校。在他的宿舍里,有一个大大的箱子,里面放的全都是维克托几乎每一次演出的海报,还有关于他的那些杂志和画册。勇利把这些宝贵的珍藏按照时间顺序整整齐齐地放好,非常小心地保护它们。


 


而勇利确实是很有天赋的孩子,天生精致小巧的少年用他独一无二的音乐感和表演意识,还有出色的艺术,成为了法国赛等大赛少年组最年轻的金奖得主。而今年,是他第一次登上成年组的舞台。


 


兴奋的少年高兴了不到十分钟,神情却有些黯淡了下来。


 


其实,不管在舞台上演出了多少年,勇利内里还是当年那个敏感又内向的他。第一次进入成年组就参加这样一个芭蕾舞界世界影响最大的赛事,本身对于刚刚成年的勇利来说就是非常大的挑战了。其实在来到这里,被这种夏日剧场的氛围感染之前,勇利就一直担心自己能否不出任何意外地完成表演。


 


刚才因为太过激动而让他暂时忘记了内心的担忧,可是在这后他却更加手足无措了。那可是维克托啊!如果在他的眼前出了岔子,那自己真是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了。


 


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的日本舞者顿时失去了刚才的精神劲儿,他也不再和同行的好友兼同门——披集说笑了,一个人扭着手指低头跟在了最后面。切雷斯蒂诺发现了勇利的不对劲,他早就知道勇利遇到大赛就会紧张的习惯,可是他也没有想到,他会担心成这样,希望这一次也和之前一样可以调整过来吧!切雷斯蒂诺沉思了起来。


 


然而,事情并不像他想的一样,三天以后,更加紧张的勇利来到了比赛举办场地瓦尔纳海滨公园露天剧场。要知道,这可是勇利参加过的舞台考验最残酷的比赛了。除了有维克托在这一点不说,比赛条件也是前所未有的艰苦。这里是露天剧场,只有晚上才可以走台或者比赛,夜间的海风寒气袭人,木地板舞台上也没有地胶,树叶也会随时飘落在舞台上,聚光灯前还会随时照映出小昆虫三三两两的投影。


 


大概,只有在这个被称为“芭蕾奥林匹克”的赛场上才会如此了。


 


从这一天开始,为期十三天的比赛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勇利对自己心理素质不好这一点非常清楚,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他直到快要上场的时候,才找回了感觉并且镇定下来。今天勇利第一轮比赛表演的是《胡桃夹子》中的一段独舞,当身穿上红下白的表演服的少年微微扬起头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坐在舞台下方第一排的维克托不由得楞了一下,然后惊喜地睁大了眼睛。少年的体态纤细又修长,不像来自欧洲的舞者拥有充满力量感的肌肉,勇利身上的每一个线条都恰到好处。他被晚风吹得带上了几分红晕的脸蛋在首席先生看来也格外可爱。


 


是的,性格本身就有些孩子气的首席先生,随着熟悉的古典乐伴奏轻轻晃起了脑袋,银色的额发在聚光灯溢出的光晕下,闪射出一片耀眼却柔和的光芒来。


 


维克托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看到勇利的愉快心情。


 


少年一从后台出来就迅速地捕捉到了维克托的身影,他说不上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只是很多年以后他都无法忘记当时的感觉。


 


舞台上灯光带来的暖意和台下猝然爆发的掌声让少年有些如坠雾里无法适从,可是在隐约间,他似乎看见台下坐在评委席的右侧的银发男人微微笑了起来。那人的眼睛像星月之下的深海一样湛蓝,即便是隔着大半个舞台的距离,勇利依然能够想象得出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所映出的一万颗星辰。


 


他只知道,在自己与维克托的视线对上的那个瞬间,他好像看见了圣彼得堡呼啸而来的秋霜寒意,凛冽而使人镇定。勇利突然就感觉不到紧张了,或者说也许紧张还是有的,只是他因为维克托的那个笑容而将之丢在了脑后而已。


 


少年将双手交错环抱在胸前,做好了开始表演的准备。










 


我有一种预感


这篇文会被我写成一个小中篇……

『伞修•长篇』时空罅隙•08(下)

水光及笙:



💗原著背景
💗血族AU
💗双重时空世界观
【类似于相互影响的映射而不是平行世界】
💗多CP:喻黄、双花、林方、方王、周江……balabala
💗有苏沐秋的叶修确实是会和没有他时不太一样哒


想要小心心小手手(´▽`)ノ♪
还希望你们来评论哦~叶大大生贺(*/∇\*)





我比较习惯上帝视角。
有些隐忍的地方也许会写出来嗷!
并不是沐秋或者阿修真的表现出来啦~
小可爱们见谅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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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上)








所有的菜全都做好以后,先给姑娘们在餐桌一头摆好他们的小灶,苏沐秋和难得劳动的叶修这才把其他菜端到这群眼巴巴地两眼放着绿光一样的汉子们中间,不忘显摆一句,“今儿哥和沐秋端的盘子,附加值至少几十万知道不?”


那群为了等这一顿饭等得前胸贴后背的男人以及男孩儿们才顾不得这些,叶修说什么他们都疯狂地点头,同时手速不减地飞着筷子去抢菜,连话都顾不上说。


叶修也抄了筷子跟着他们一起抢。这时候之间苏沐秋突然开动了,他运筷如飞地以自己手速和反应的优势,从横七竖八还不忘打架的筷子中间顺利地穿过去,然后迅速地把每样菜夹了好几筷子,全都堆进了叶修旁边的一只空碗里。


那只碗里很快就堆起了一只小山。


感觉到盘子里的菜在飞快地消失,一桌人都怨念地瞪向了那边开了抢菜双重buff的叶修。叶修和苏沐秋把每样菜抢过一遍以后,才停了手优哉游哉地从碗里捞菜吃。他瞅了几眼几个一边功力全发还不忘等自己的家伙,一边嘴上跑火车,“你们见识见识这手速,羡慕吧?”


叶修一高兴又开始皮了,还是自带嘲讽的那种,“我们俩关系好怎么样,嫉妒哥啊?别别别,嫉妒会使你们变形的!”


这下,方锐他们觉得自己真的快要变形了。


不过很快,他们就没空去瞪叶修了,因为只要谁稍微一分心,能吃到的菜就要少好几口了。他们顾不上其他动作,二话不说继续开抢。看得那边虽然进食速度变快了很多但还是斯文着的姑娘们目瞪口呆,虽然苏沐秋做的食物是超级好吃没错,可是这群男人们,要不要像这样从牢里放出来似的啊?


太丢分了啊喂!


陈果没忍住扶了扶额,沐橙的哥哥可千万不要以为自己虐待员工不给饭吃啊!


叶修淡定地在旁边拉着有意多夹了些菜,并且表示自己也是可以吃这些食物的苏沐秋一起淡定喂饱自己。


自从被苏沐秋压着改掉了有一顿没一顿的习惯和晨昏颠倒的作息以后,叶修现在胃溃疡不太厉害了,节律性疼痛也减轻了很多,自然胃口也好了起来,特别是这顿沐秋大大做的,他更是特别给面子地又添了半碗饭。


一顿饭风卷残云地吃完,姑娘们主动钻进厨房洗碗,那边眼眶发红的苏沐橙更是第一个就钻去了洗碗池边上。而这边吃饱了排排坐瘫在沙发上当一排咸鱼的大老爷们儿则简直差点要热泪盈眶。


“老大QAQ!!!”包子突然嗷得一声叫了出来。


他嚎的声音更大了,并且中气十足,“老大!苏大神真的是太全能了!又会打荣耀,又这么贤惠,羡慕嫉妒恨!”


一听他这话,正在啃小香瓜的叶修瞬间就乐了,他扯了扯苏沐秋瞬间黑了的脸,“哎呦,包子你可说对了一回,上得赛场下得厨房简直了!”


苏沐秋扭头向包荣兴甩过去一个眼刀,成功地让他后脊梁一冷以后,抬手对着叶修扯了回去,“你可行了吧,这么大一个瓜都堵不住你这张嘴啊?”叶修扭过头去朝苏沐橙求救,然而苏妹子就是坐在一边笑眯眯地看自家哥哥和他闹,一副“我就看看别指望我我什么都不会做”的神情。


武力值和苏沐秋相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叶大大就这样被捏了好几下,才从某只吸血鬼的魔爪之下逃了出来,把那边忍不住笑的兄妹俩挨个儿盯一眼。


“老叶,你和苏妹子简直太招人恨了!”一旁看热闹看得愉快的方锐突然又冒了一句话出来。叶修一听这话就得意了,他拉了拉自己刚才被揉乱了的刘海,“那可不,我可和你们先说好了,沐秋可不会经常做饭,赢了比赛或者哪天天我俩心情好才有的吃,别真把他当厨子了听见没?”


闻言,除了本来就话少的两位用眼神表达了对伙食的绝望以外,其他人一溜儿哀嚎,嚎的全是“以后日子怎么过啊!”、“再也吃不下外卖了怎么办?”这种……


就连一帆小天使都要忍不住开始控诉了。前辈绝对是故意的,给他们吃了这么好吃的一顿饭,这下被钓上钩了,由奢入俭难啊!


可是小乔同学死活都没有弄明白,苏大神怎么就这么听话呢?


罗辑则在边上半开玩笑地表示,这下哪怕为了再吃一顿大神做的饭,比赛都得拼了。


“罗辑同学你这话还真能说出口,出息啊,说好的竞技精神呢?”叶修还不忘见缝插针地补刀。


就这样,叶修的心脏形象再一次地深入人心了。


其实说实话吧,叶修刚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想到要是苏沐秋再给他们做几顿饭就有些别扭,要知道他和沐橙可是十年都没有吃到苏沐秋做的食物了于是忍不住就立刻给他们约法三章。


“那就按叶修哥说的办了,你们几个,听话啊!”苏沐橙在边上不嫌事多地煽风点火。她似乎看出来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呢!


沐橙在心里给自家哥哥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至于苏沐秋,当然要听叶修和妹妹的话了,于是他自个儿也点头表示认可了这项奖励条款。


三秒钟后,哀嚎的声音更大了。


而叶修和苏沐秋抱着胳膊靠在沙发背上,完全不为所动,一个想的是“哥可是有特殊待遇的,沐秋这么听话这么乖哥很欣慰。”,另一个想的是“我还没投喂够阿修呢,你们只是顺带啦!”,并且都是一脸“我很欣慰你们将会变得更加努力”的样子。


唯一一个准确解读出两个人的想法的苏沐橙:“……”


真是太坏了,以前哥哥果然是隐藏了自己的腹黑属性吗?搞半天他和叶修哥的心脏指数绝对是半斤八两!
苏沐橙表示自己已经不想说什么了,并且默默给在座的这几位点了个蜡。(T ^ T)


之后还是唐柔非常好心地提出了一个建议。


“果果!”她转头叫了已经被这些毫无形象的大神折腾到没脾气的陈果一声,让她回过神来,然后才开始说话,“你看他们这样,大家一直吃外卖确实不是个事儿,要不我们专门请一个阿姨专门来做饭怎么样?这样他们伙食有保证,训练营小孩儿们也不用跟着吃没什么营养的外卖了,果果你觉得呢?”


没想到性格执着倔强有些像个男孩子的唐柔,在这个时候却格外的细心。


这个建议让边上各种款的青年们刷得一下眼睛都亮了起来,陈果被这么眼巴巴地盯着,再加上苏沐秋的做饭次数已经被严格限制了,她仔细盘算了一下,最后在他们恨不得举起双手双脚赞成后,拍板通过了提议。


这项提议通过后的最直接表现就是,当苏沐秋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隔三差五地给叶修和自家妹妹炖鸡蛋羹什么的加餐的时候,几乎所有人的反应都是没什么反应了。


大概就是:“哦,我们习惯了,中午的银鱼羹多喝一些就喝回来了。”这种心理。


总之,在苏家兄妹的里应外合之下,叶修现在的生活作息比之前可是健康了不止一点。对于如此成就,苏沐橙心里默默吐槽,原来她苦口婆心像个老妈子一样说了不止二三十遍,叶修哥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冒,愣是半个字都不上心,成天一门心思扑在荣耀上面;结果哥哥一回来他就乖得和一只被顺了毛的猫一样,听话得不得了,就连反抗都从来没成功过。


而其他人则是额手称庆,陈大老板甚至来了句“谢天谢地,这个能作上天的大麻烦终于被管起来了!”然后无视叶修不服气的样子继续揭他老底,“苏沐秋我给你说,你可得看好他,他那儿方便面都能让你点出一桌菜来。”


得了,叶修的方便面也被没收充当公共物资了。


除此之外,苏沐秋甚至还给他约法三章,睡觉吃饭戒烟,一条不落。要是叶修不愿意,苏沐秋就非常有分量地扔出来一句“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回来的,阿修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这样一来叶修就只有乖乖就范了。


就连想往后拖上几天的申请也被立马驳回了,叶修蔫嗒嗒地趴在键盘边上,“沐秋啊,好沐秋,沐秋大大,过几天再开始嘛,也不急这几天是吧?”


苏沐秋听了就立起平时平顺的眉毛,那眼神小飞刀砸他,“不!行!”说完他又温柔了起来,“阿修,我已经不是人类了,我只是想让你,”他的话音重重地顿了一下,“还有沐橙,能和我一起走过更长的时光而已,不愿意吗?”


彼时,苏沐秋说话的时候根本没有避着人,听见这句话,苏沐橙微微有些眼角发红,然后她就捂着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叶修哥明显被制住了的样子,急忙答应哥哥戒烟的样子真是太有意思了。而且他根本没有意识到,哥哥压根就是在一边说正事,一边正儿八经地套路他啊!


这撩得连他这个妹妹都看不下去了,叶修哥竟然还没有意识到,果然是和哥哥太过熟悉了吗?苏沐橙忍不住给自己“叶修哥一遇上自己的感情问题就情商骤降”的结论又点了个赞。


就这样,叶修抗议无果后,就发现第二天自己兜里的烟全部被换成了棒棒糖和拐杖糖。


叶修:“……”


沐秋大大的行动力是不是太强了一点?


垃圾话归垃圾话,叶修还是在习惯性地想从口袋里往出摸烟的时候,乖乖地扯开糖纸,叼着棒棒糖了。













难过o(╥﹏╥)o


要开学了


十分悲伤_(:з」∠)_


要开始准备考研了呜呜呜(┯_┯)


💔💔💔

『伞修•长篇』时空罅隙•08(上)

水光及笙:



💗原著背景
💗血族AU
💗双重时空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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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CP:喻黄、双花、林方、方王、周江……balabala
💗有苏沐秋的叶修确实是会和没有他时不太一样哒


想要小心心小手手(´▽`)ノ♪
还希望你们来评论哦~叶大大生贺(*/∇\*)





我比较习惯上帝视角。
有些隐忍的地方也许会写出来嗷!
并不是沐秋或者阿修真的表现出来啦~
小可爱们见谅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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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下)








兴欣是第一次招收小孩子进训练营,把这件事交给罗辑负责的决定,是世邀赛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叶修他们几个研究出来,通知留在国内的队员们的。罗辑数学思维好,有年纪不大本身对练级还有攻略这些都比较熟悉,也能够和年龄小的打成一片,经过叶修和苏沐橙还有方锐排查过一遍以后,恐怕也就他最合适了。


这会儿罗辑正将这个月的训练记录拿给叶修看,“大神大神,哦还有苏前辈,这些小朋友训练都很认真啊!”苏沐秋虽然还未出道,但以他和叶修横扫第一区的经历,叫他前辈也是理所当然的。罗辑经过了历练以后又成熟了不少,不过他到底是一个未满21岁的青年,一离开训练营的房间就迫不及待地掏出了一打资料。


“其实这一批都质量挺高,这个、还有这个……”他指了指表格上排名前几的几个名字,“嗯,他们五个,这便是陆航、夏飞还有吴珩的训练数据,比其他小孩儿数据好一些……”


他又点了点下面的几张纸,“颜木安和白煜明可以算得上他们中间出类拔萃的了,一个玩剑客,一个刺客,手速都不错,小颜比较稳,小白意识挺好的。”


叶修听他说完,让他多关注一下这几个孩子,但是不要做得太明显,便又拉着苏沐秋回去了。


回去干什么,当然是这些天来已经成为常规的训练、练级还有竞技场了。


自从回来之后,苏沐秋就喜欢上了洗澡这项活动。


也许是因为血族的身体温度本就比较凉的缘故,做了十八年人类的苏沐秋总是喜欢保持一些过去的习惯,其中就包括在晚上冲个澡或者泡个澡之类的,带着凉意的身体被温热的水流浸过,使得身体也染上了温度,苏沐秋表示这是一件非常舒服的事。


他除了每个礼拜过几天就要领一次必须食粮以外,他的生活基本上和别人没什么两样。


冲澡、荣耀、盯叶修,如此而已。


关于体温这件事儿,叶修也问过苏沐秋,怎么大热天皮肤还是凉凉的。当时苏沐秋弯起眼睛,然后张嘴给出了一个把叶修都能噎得一愣一愣的答案:“我现在是个非人类啊!”


真是个完美的答案!


不过这回答倒也没错,叶修看在大热天的还可以当空调使的份上,哼了两声,表示不和突然皮起来的苏沐秋一般见识,“哥比你成熟了十岁呢,还想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叶修如此作想。


而苏沐秋那么说归那么说,实际上他也在脑中疯狂刷屏,给自己做起了心理建设。


怎么说呢,他现在有一种有些奇怪的心理,虽然叶修好些天前便知道了他现在不管是什么都绝对不可能是人,而且半点也不害怕,反而是整个人都露出了高兴地情绪,就连沐橙都悄悄告诉苏沐秋,自从他回来以后,叶修的精神状态都不一样了,比以前要好太多。可是他还是担心自己真实的吸血鬼身份会把他家阿修吓跑,就连理智告诉自己那绝对不可能,也还是有点隐隐的担心。


这不像以前的苏沐秋,也许就是因为他喜欢叶修,喜欢上了,所以就算知道对方其实和自己有关的那些都没变,也了解对方的任何一点,也还是会患得患失。当局者迷,这是不需要理由的。


问题在于,对这些一无所知的叶修仍然坦然地在闷热的大晚上,不知不觉就扒到了苏沐秋的身上,把身体凉凉的新晋血族大佬当成冰块或者空调,完全没有意识到苏沐秋简直是哭笑不得。


这可真是难为了苏沐秋,一方面是喜欢的那个人就在怀里,还是主动扒过来的,另一方面,更不要说他家阿修还香香的,不管从哪种意义上来说,都让苏沐秋很想扑上去把他啃几口。


而且,身为血族他又用不着睡觉,这样一来,晚上不躺下还好,一旦陪叶修躺一会儿以后,接踵而至的简直就是内心和身体既窃喜又痛苦的冰火两重天了。


不过沐秋啊,自己挖的坑,跪着也要跳进去。


于是苏沐秋就这样煎熬又愉快地在他们的豪华套房里窝着了。并且苏老师还肩负了监督叶修小朋友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要熬夜太晚、按时喝药喝奶的艰巨任务。


除此之外,他甚至还承包了一项让整个兴欣每个人都谢天谢地的工作——做饭。


做饭这个技能的点亮还要归功于喂养苏沐橙和叶修的必然要求,想当年,带着一个年龄还小的妹妹,一个翘家出逃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如果苏沐秋自己不学会做饭的话,恐怕他们就都得饿死了。于是沐秋大大当仁不让地承包了投喂问题,还好在这方面他的天赋不错,没多久就能做出一顿非常美味的杭帮菜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都是十年以前的事,而今苏沐秋第一次提出要去买菜给大家做饭的时候,叶修和苏沐橙的第一反应却不是像曾经那样欢呼一声。


叶修的脸色有些变了,虽然只是微不可见地一变,就让苏沐秋看出来了,连带着一旁苏沐橙也有点脸色不好看。


“沐秋你……要小心啊!”叶修不会不让他去,说实话他也很期待苏沐秋的美食,可是这一刻他还是忍不住反复叮嘱道,“超市就在上林苑对面,注意安全。”


苏沐秋听他难得的严肃声音,反而侧过头笑开了,“阿修别担心,我现在不是人类生物啦!没什么危险的。”他这样说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想缓解一下他们的担心和紧张,他回来已经好些天了,知道他们早已接受了自己如今的设定,才敢这么开玩笑。


可是这一次他话音未落就接到了叶修突然凌厉的一记瞪视,就像是被惹毛了的猫,看起来凶巴巴的,可是眼底的神情却还是软软的样子。


不只是叶修,就连一向温柔的苏沐橙都忍不住瞪了自己哥哥一眼,“不是人也不行,哥哥知道我们担心就不要这么不当回事啊!”联盟女神发起飙来还是有点可怕的。


苏沐秋一看心上人和妹妹都急了,连忙点头答应,一个一个把人哄好后,才揣着陈大老板“赏”的餐补费出了门。


其实,血族版的苏沐秋的反应速度几乎是人类的几百分之一,差不多是纳秒级的那种,根本不用担心什么安全问题。但他知道那些叮嘱是叶修和妹妹的关心,也就全部认认真真地听进了脑子里。


第一次去上林苑对面的这家超市,苏沐秋不快不慢地边记路便往过走,快速地挑完食材,付钱出来以后,刚刚走到路边树下不被人注意的阴影下,迅速地回到了别墅门口。


“这样够快了吧?希望那两个小傻瓜不要急得团团转!”苏沐秋在心里自己念叨着,敲响了家里大门。


当天中午,兴欣的一众人等吃到了据方锐形容是“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午饭”,当时的具体情况是这样的:


苏沐秋迅速地回到上林苑以后,叶修满意而赞许地批准了苏沐秋以后的买菜行动。通过又一波安全指数考核的苏沐秋愉快地哼着小曲儿钻进了厨房。


结果还没等一个小时过去,无所事事地在选手群里拉着人开竞技场的叶修在受到了张佳乐、张新杰和韩文清的拒绝三连杀,并且被最近活得太滋润的张四亚同志一句“怎么了,老叶你终于被自己战队的人嫌弃了吗?没事干又来祸害人啦。”给噎了两句。


“乐乐你等着,谁告诉你没人陪哥玩儿了?人家做饭去了,哥不是无聊嘛!”张佳乐保证,他绝对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叶修的炫耀和嘲讽。


然后君莫笑的QQ号就一秒钟下线了。


张佳乐:“……”


他又想摸着网线过去拍死叶修了肿么破?


而这边叶修才不管张佳乐咬牙切齿不咬牙切齿呢,转头就私戳正好聊天记录在自己楼上的吴羽策开竞技场去了。谁让你们霸图给我来拒绝三连杀,叶修嘲讽起来简直马力全开。


玩了一阵以后,叶修又无聊了起来,他索性退出了游戏,跑到楼下去围观苏沐秋做饭去了。


那边苏沐秋正在做饭,睡了这十年虽然让他的记忆有些生疏,不过他还是很快就找回了拿着锅铲瓢盆的手感。他甚至还根据这几天了解的大家的口味,对一些菜品的口感和酸辣甜咸什么的做出了一些调整。


叶修一走到厨房外的时候,苏沐秋就已经感觉到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叶修悄悄压下来的脚步声,然后一转筷子,举着一块板栗烧鸡里浸了汤汁的烧得融融的板栗喂了过去。叶修闻到汤汁的香气才感觉到自己有些饿了,胃里空空的,急需食物来填填位置,不然胃疼又该他受的了。


他吹了吹冒着热气的板栗,然后迅速地伸头叼走了筷子上衔着的香气来源。


嗯,不错,还是甜度恰好,叶修眯了眯眼睛,吃得十分满足。


苏沐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又笑了起来。


不得不说苏沐秋做饭做菜的速度确实很快,除了先后顺序安排的非常合适以外,也有他从前练出来的原因在。


“沐秋,我觉得一会儿是不是应该给姑娘们把菜都分出来?”叶修突然想到了什么,靠在苏沐秋背后的橱柜上问他,“不然那群饿狼非得抢得她们什么都吃不到不可!”


也是,就算妹子们的手速都不差,可是她们要保持形象啊,哪个能撸起袖子和一帮汉子们抢菜?


这个建议立刻得到了主厨大人的积极响应。


至于这些个大老爷们儿,就自己抢吧!当然,如果叶修想让他帮忙抢菜,他还是非常乐意发挥自己的优势为他效劳的,苏沐秋想。


因为这一次要喂饱的是十多张嘴,所以苏沐秋用了将近一个小时就做好了那么多菜还是非常厉害的,除了板栗烧鸡以外,还有龙井虾仁、八宝豆腐、油焖春笋这些,都是很好吃的杭帮菜。
















恭喜叶•储备粮•修上线(*/∇\*)


话说我自己都觉得→_→


沐秋大大真贤惠啊!!!


居家必备get√